括狐狐

一心只想吃粮的瘫倒狐
高三隐退
脑洞巨多!都超好吃的!/咳咳/但是不会摸鱼又懒得写…
啊啊啊更新实在是慢
但是希望可爱的宝宝们把关注人的位置给我留一个啥的
文风文笔不算好请多包涵!
谁能给我只小狐狸的头像ww

随亡(捌)

*刀子预警
*不是be
*倒数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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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答应你。你先放了他。”庄周眼神坚定地看着鬼谷子,等待他的发落。
呵…越人啊。你逃出去之后,可别像上次一样那么傻傻地再来救我了。
“当然。”鬼谷子的手凭空一挥,不知道是触动了什么按钮,那两条链子居然收了回去,不见踪影。
“越人!越人你还好么?你怎么样…”庄周扶起了快要倒下的扁鹊,焦急地看着他。终于他忍了许久的泪水一涌而出,落在地上与黑色融为一体。
扁鹊没有说话,用极快的速度把袖口里的药塞入了庄周的口袋里。“他……不知道……我这么快…好了杀他…”扁鹊眼前混乱,口齿也有些不清晰。
“你说什么?”庄周心疼地替扁鹊拭去唇上的血珠,小声问道。
“杀了他。”扁鹊尽力说完最后一个字,便昏了过去。
“越人!”
“好了。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去。”
“丢在哪…”庄周乞求地看着鬼谷子。他看着庄周哀求卑微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浓。
“当然是丢在山里。”

扑通一声,扁鹊被丢在深山中。身上的伤痕如火花般舔舐着他的全身,扁鹊尽全力扶着树干站了起来。
突然,一旁的灌木丛中窜出两个身影。
是荆轲和高肃。
“呵,平常不是挺能耐吗。”高肃不屑地出口讽刺,看都不看一眼浑身是血的扁鹊。
“够了。”荆轲冷声呵斥。“我来这是为了就他,而不是来听你数落他的。”荆轲把扁鹊的一只手放在她脖子后,脚下一点,两人就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中了。
“嗤。”

庄周忐忑地站在鬼谷子旁,而他接到的第一个命令是为他端茶倒水。看似并不难的任务,在庄周的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大浪。
鬼谷子和他是同时进的特供部,一开始他们就认识,互相鼓励互相扶持,才走到高级特工的位置。但是因为一次机缘,庄周无意地代替了鬼谷子的位置。鬼谷子看着庄周焦急的眼神,愤恨地离去了。
当初…鬼谷子就是这样说的。
“以后我会让你跪倒在我的脚下,让你知道背叛的感觉有多恶心。”
庄周一身正装地站在躺着的鬼谷子旁边,画面看起来有点诡异。
“怎么,不想动吗?”
庄周听从了命令。
之后便是万劫不复。

扁鹊扶着缠满绷带的胸口,挣扎着要爬下床。
“你给我躺好。”荆轲站在一旁冷冷地说道。一旁的折叠椅上,高肃正悠闲地啃着苹果。
“如果去晚了,子休会有危险的。”扁鹊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解释道,他依旧没有听荆轲的建议,甚至想用力拔掉那碍事的输液管。
“庄周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
扁鹊停下了动作。
半响,他仰起头,眼中饱含不理解的愤怒。
“如果有人为了救你而身陷险境,你说他不重要吗?你难道会袖手旁观吗?”
“如果大局不允许,我就不会去。”
“呵。”扁鹊一个翻身,直接站在了地上。身上的伤口再一次撕裂,逼扁鹊弯下了腰。
“那我和你们……不一样。”扁鹊带着决绝的背影离开。
“我就说你何必?”高肃坐在一旁像看戏一般。
“给我闭嘴。”荆轲神情恍惚,走出了病房。

庄周忍辱负重地为鬼谷子做了很多很多事情,但并没有什么怨言。这在他看来,似是一种赎罪。
鬼谷子会变成这样,怪的是他。
“庄子休,你说,我该让你干什么好呢?”
庄周低头不语。
“你和扁鹊的感情很深吧。”这不是个问句。
庄周颤了一下,依旧若无其事地低着头。
“你知道毁灭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么?呵,你说如果我让他心爱的人在我的手下死去,他眼睁睁看着而无能为力的时候,是不是最好玩啊?”鬼谷子着了魔似的低喃着。突然,他猛地抬起头,挑起庄周的下巴。那眼里似有看不清的感情。“你真该死。”
庄周没有回避地直视鬼谷子的眼睛:“不要再错下去了。”
“哈,哈哈。错?我哪错了。”鬼谷子狂热的眼神里有挥之不去的怨恨。“错的是你。”
鬼谷子往前一步,逼得庄周不得不后退,撞到了一面冰冷的墙壁。鬼谷子单手撑在庄周的旁边,危险地气息在两人中蔓延。
庄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装着扁鹊给他的一根毒针。
鬼谷子没有预警地吻上了庄周的唇,用舌头勾画着他嘴唇的轮廓。
庄周眼中寒芒一闪,从口袋里抽出那枚毒针,鬼谷子立刻察觉到,可是想退开只能借力才能做到。眼看针就要刺在自己身上,鬼谷子一狠心,一掌打在了庄周的胸前。
本以为他会出手抵挡,没想到庄周竟似呆住了一样站在原地,任由那一掌直击胸口。
庄周笑了,然后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他并没有把那根针投出去。
鬼谷子看出了是庄周想要逼他出手,瞳孔猛地收缩。
庄周单膝跪地,头低垂在胸前,一滴滴浓稠的鲜血从口中溢出。那枚针落在身边,针尖的寒芒依然闪烁着。
“你在干什么?!”鬼谷子欲上前时,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扁鹊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不用说什么就看清了形势,一个闪身就到了鬼谷子的面前。
鬼谷子出手抵挡,却没想到扁鹊直接就扎入他的腹部,令他失去了抵抗能力。鬼谷子无力地跌倒在地上。
扁鹊没有再多逗留一秒,他转向跪在角落的庄周
“子休…子休,我来了。子休快看,我来了。”扁鹊扶着庄周的头让他倒在自己的胸前。
庄周的意识涣散,他感觉到了扁鹊焦急心痛的话语,扯出一个无力的微笑。
“越人,快……走吧。那些人…很快就 …到了。”
“我现在救你。”扁鹊没有理会。
“没用的,走吧。”
这时,尖锐的警报声响起。
“快……”庄周实在撑不住了,他闭上了眼睛。微弱的脉搏还在一点点的减弱。
“不……”扁鹊一咬牙,拿出那把匕首。“大不了……一起死好了。”
他轻轻放下庄周,走向一旁的鬼谷子。
“你杀我也没用。”鬼谷子看着向自己逼来的扁鹊。“他们接受的最终命令不是我的。除非是我让他们离开。”说到这里,鬼谷子顿了一下。
“那你也得死。”
砰。门被撞开了。
扁鹊立刻把刀子架在鬼谷子的脖子上,“给我滚开。”
那些人面面相觑,并没有离开的趋势,反而要先带走一旁昏迷不醒的庄周。
“住手!”扁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个跃身便砍到了一个急功近利的人。这一下激怒了全部的守卫,纷纷亮出武器,准备围攻扁鹊。扁鹊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握紧刀柄的手心全是汗。
他回头看了一眼庄周,眼中悲伤和坚定的眼神混在一起,更激发他的斗志。
只可惜……最后一刻都没能保护好你。
他也亮出最后的武器,准备拼死决战。哪怕这必死无疑。
“住手。”
全体一愣。
“全部退下。”
全体又一愣。
“没听到吗?”
全部的守卫都神情复杂地往后退了一步。
“都回去。”
守卫们只好郁郁地散开了。
扁鹊复杂地站在原地,他回头看着鬼谷子,没有出声。
“你带走他吧。”

高肃和荆轲一人一边挟持着鬼谷子往前走着,一路上四人都沉默着。
“你确定要让我们押过去?”高肃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如果是荆轲和他押过去的话,功劳就没扁鹊的份了。
扁鹊没有说话,他只想赶紧回到总部完成一件他的夙愿。
鬼谷子是自愿被抓的,但是谁也猜不中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这样,气氛再次陷入冰点。

一份褐色的文件袋,被扁鹊推到桌前。他并没有拿那些保障金,而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病房里回荡着输液的声音,反而衬地更加寂静。
庄周不适应天花板上强烈的光线,眯了眯眼睛。
扁鹊正趴在床边,呼吸均匀地睡着。庄周不敢动哪怕一下,生怕吵醒眼前安睡的人。
可是喉咙却不受控制地迸发出一声咳嗽,瞬间血腥的味道涌了上来。
扁鹊瞬间惊醒。
“纸巾……”庄周含糊地说。
扁鹊忙抽了一把递给他。
庄周想把身子扭过去,胸腔内如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噗地一声,喷出许多凝结的血块。
“别动,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扁鹊站起来,为他倒了一本温水。
庄周点点头,不再说话。
扁鹊看着一言不发的庄周,笑着说:“我有个好消息,要听吗?”
“才不想听。”
“哦那我不说了。”
“噗你还是说吧。”对于扁鹊突如其来的招式有些招架不住啊…
“我们明天就回九州,再也不出来了。”
“真的吗!”庄周闪着星星眼,像个得到糖果奖励的小孩子一样高兴。
“当然。”
扁鹊笑了。
庄周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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