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狐狐

一心只想吃粮的瘫倒狐
高三隐退
脑洞巨多!都超好吃的!/咳咳/但是不会摸鱼又懒得写…
啊啊啊更新实在是慢
但是希望可爱的宝宝们把关注人的位置给我留一个啥的
文风文笔不算好请多包涵!
头像来自风筝格

又是一辆车

  -点梗的文
@直播日扁鹊

  一群人躲在草丛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这时庄周正碰巧路过草丛,只听得那嘀嘀咕咕声越来越大,竟似不受控制一般。庄周免不了好奇地听着。
“我说,那与老师同居的扁鹊那到底是裤子还是裙子啊?”
“不消说,肯定是裙子!”
“哪里是裙子,我看分明两腿中间……”
庄周顿时懵了,后来的话语声也渐渐在耳边消散。
越人那衣物……是什么来着?庄周只记得越人修长匀称的腿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却不记得,那到底是裙摆还是裤子了。
那草丛中突然蹦出庄周的一名学生,看到老师兀自站在路边发呆吓了一跳。不过看老师怔怔出神的样子,不像是听到了什么秘密。
“老师?”
庄周差点陷入梦里。
“啊……没事,我先走了。”庄周骑着鲲飘飘然远去,纯然不见往日之模样。

回了那朴素的家,庄周恍恍惚惚地走到那口平日煮汤的大黑锅前,一时竟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扁鹊如往日,在稷下开了个小诊所,今日回来后,发现子休的眼神有些异常,左右飘忽竟不离自己的…下身,嘴角便有些不可描述的微笑了。不想,更令他倍感反常的是,平日里躺在鲲上等他喂食半闭眼又张嘴的子休,今日竟走进厨房。他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名堂。
“越人,你瞧瞧我做的咸菜汤。”
还真是两片飘在水上的咸菜。
“嗯,挺好。”只见打雷不见下雨,扁鹊始终没动碗筷。
“那……你吃一点试试看?”
扁鹊眯了眯眼,最终还是喝下了汤水。果不其然,不到半分他便趴桌上了。庄周喜出望外,不想居然如此容易得手。脸还知道红,悄咪咪地走向扁鹊的后背,一支邪恶的手伸向扁鹊的下体……
“切,哪有什么奇怪的,明明就是小裤裤啊。”
撩完扁鹊的衣摆,庄周毫无兴趣地准备转身离开。不料一股力道从手腕上传来,拉的她有些疼了。
“好看吗?”果不其然,扁鹊根本就不会被这对他来说熟悉至深的药给毒晕。
“啊……忍不住要高歌一曲,啦啦啦啦啦”
扁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熟练地抓住鲲的尾巴一提,那厮便滑溜溜地掉下来了。
“谁教你这么做的?”
“我只是听到有人说……唔?!”不及他为自己辩解一番,便陷入温柔的泥潭。
忘情地闭眼,此时交缠的舌便是一切。两人似乎把自己的感情倾注在飞舞的舌尖,去与对方交缠。
“要为自己做的傻事负责啊,笨蛋。”
      【某禽兽强烈要求的车】
不知道是谁先动了位置,两人的身躯火热交缠,庄周此时已被压在床上,任由扁鹊的手在肩头游移。他也攀上对方的脖颈,若即若离似地吮吸着敏感的耳垂。
“呵。”
扁鹊粗暴地推开庄周手臂上碍事的衣物,半响,庄周已近全身赤裸般在他身下喘息。
灰色的眼瞳与灿金相映相容,都在彼此看到了自己。
扁庄抚着庄周白净的脸,悄声说道:“下一次,可不许你这样胡闹。”
轻轻点头:“好。”
一股堵塞感突然袭来,庄周轻哼。
扁鹊没有急于突进,而是一点点的,侵占身躯。
“你快……咳咳…要我。”
红似火的云霞泛上了庄周的脸,被侵占的感觉让他不适地咳嗽。
火烧火燎般沐浴,深情似海中沉沦。

次日清晨,那名学生来找庄周,平日里早早呆在课室里的庄周今日半天不见身影,只好派这多事鬼来看看。
敲了半响的门,只见平日里不显于人前的扁鹊走了出来,门内若影若现的身躯勾起无限遐想。
“你们老师今日身体有恙,暂放一天的闲假。去吧。”
那学生眼神飘忽,但还是做作样子地咳了两声道:“我知道了。”然后跟知道了什么天大秘密一样,立刻转身跑开。
过了几天,稷下突然传出了一惊人消息。
“据说,那平日里怪模怪样的医生居然……”
“啊?!真的啊!”
“千真万确,那人,就是喜欢穿裙子!”

关于随亡的声明___

对于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做出一些回应

希望能在读文前看一眼

1.背景为现代。

2.刀子

3.出现的除了扁庄外 还有:鬼谷子 荆轲 高肃(即兰陵王)

4.听说我ooc了 我也不知道  所以有这方面的感觉可以立刻告诉我

5.本作者是新手 

6.职业为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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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

随亡(陆)

对自己的更文速度感到惊讶

“庄先生,首领让我给你带话,说你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锁住的门和地窖除外。三天后可以去做医生。”这人正是昨天带路的那人。
“谢谢。”
“不客气。记得换上制服。”那人态度比昨天好了太多,微微颔首便退了出去。
庄周看了一眼叠在桌子上的制服,一把抓起。

换上黑色弹性制服,庄周青色的头发衬地皮肤几近苍白。他的气质看上去出现了变化。
绝不再是人畜无害的单纯,也不是孤芳自赏的清冷。
而是…
他眯起眼,回忆起往事。

“知道错了吗?”那人嘴角嘲讽地翘起,看着庄周无用地挣扎。
“我……”庄周声音沙哑,嘴角的血丝挂在唇上,马上就要滴落。“没有错。”
啪。
重重的一鞭甩在庄周的腰上。
“呃哼…”庄周牙都快咬碎了。失血的痛苦让他眼前一片模糊,他心底一凉。
怕是…要死在这里了吧。
正当他意识渐渐模糊时,似乎听到了铁门打开的声音。
“你是谁?”那拥有着红瞳的男人目光如刀,凌厉到地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白衣却丝毫没有沾到血的人。那人一头黑发,只有头顶一丝被挑染了白色。
“来要你命的人。”刹那间,扁鹊身形一动,一枚毒针飞出。那人敏捷地侧身,躲过了这致命的一针。他见这男人已经闯入了审讯室,就知道外面的人或许都被杀完了,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缴械投降吧。”
庄周想抬起头看清是谁,头却越来越沉,他选择了放弃挣扎。这人是来杀鬼谷子的,应该不会救他这个低贱的下士。
庄周凄凉地笑了一声,闭上双眼。
“抓到我再说。”鬼谷子能做到首领这位置,也不是白吃的。转眼间,扁鹊已飞出数十根银针,但没有伤到鬼谷子一分一毫。鬼谷子渐渐地后退,直到墙角。
“无路可退的话,你是打不过我的。”扁鹊看着站在墙角的鬼谷子,冷哼一声。
“是吗?”鬼谷子放在背后的手按了一个突起的方块,整个人随着翻面的墙一起消失了。扁鹊已经失去了先机。
“哼,懦夫。”扁鹊冰冷地眼神扫过整个审讯室,发现还有一人手脚都被绑着,不断有血从低垂的脸上滴落。现在正被绑在悬梁上,动弹不得。
他走近那人,探了探鼻息。
“居然还活着。”扁鹊扫了一眼庄周身上触目惊心的鞭痕,抽出一把小刀,把绳子割断了。
庄周无力地摊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伤口正在迅速地发炎。
扁鹊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庄周的手架在脖子上,带他离开了这里。

等庄周清醒,已是五天后。
睁开眼便看到雪白的天花,酒精的味道充斥在他的周围。庄周浑身刺痛无比,他难受地呻吟着。
扁鹊就在他的旁边闭目养神,此时听到呻吟便清醒过来。拿上药水。
“醒了,喝点药。”扁鹊从背后扶起庄周,在背后垫了个软绵绵的枕头。递给他一杯药水。
庄周此时已完全清醒过来,他看着扁鹊,伸手接住了杯子。
“谢谢你救了我。”庄周一口气喝完了苦得堪比黄连的药,认真地看着扁鹊。
扁鹊此时也看着他,四只眼睛对视了几秒,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看你顺眼罢了。”扁鹊抽走庄周还捧着的杯子,离开了房间。
这里就是九州。

越人。
谢谢你。

扁鹊拿起桌上的滴管,往红色的试管里加入了一滴似水的液体,颜色可见地立刻变成绿色。
“呵……要成功了?”
再滴入一滴,液面溅起少许粘在试管壁上。但是除了那部分还闪着荧光,剩余的液体竟都变成了透明。
扁鹊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用来伪装的眼镜闪着寒光。

走出门,扁鹊发现今天难得的是个大晴天。他心情颇好地收起那份刚制成的药水,准备前去了结这次任务。
很快就又可以见到子休了。
这时,走廊尽头的另一个房间里走出一个穿着同样支付制服的人。扁鹊的脚步一顿。
那人…是谁…
庄周此时也转过头来,冷漠地看着扁鹊。

扁鹊不觉自己正大步往庄周走去。
子休?那是子休吗?
不会看错的,绝对不会。
庄周看着扁鹊失神地向自己走来,心里苦涩无法言喻。脸上依旧是冰冷的表情,不疾不徐地往扁鹊的方向迈步。
“子休…”扁鹊低喊出声,眉头紧皱了起来。“你怎么在……”
“这位先生怕是认错人了吧?”庄周压下心头翻滚的酸涩,抑制着声调尽力保持平静。
“不会…我不会认错。子休…”
“抱歉,我想你是真的认错了。”庄周直接伸出手做了个不要再说的手势。
扁鹊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道歉,“抱歉……”颤抖着低头的同时,眼镜从鼻梁滑落,他无心扶上去,只是内心的汹涌久久不能平息。
庄周看着扁鹊的头顶,那半边标志性的白发都变成了黑色,他一怔,握紧了拳头。“没关系。”
扁鹊一怔,机械地直起腰。庄周看了他一眼,便低头匆匆走开了。只剩下扁鹊一人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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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亡(肆)


天又变得昏沉了,海水带走了彩色的贝壳,如同雁过无痕。银白的沙滩反射着最后一点的光芒,尽力回报着让他们熠熠生辉的太阳。海鸟的吃食都被卷走了,此时也听不见他们的叫声。
庄周蜷缩在角落里,低声哭泣。
为什么…越人总是喜欢丢下他一个人?他为什么总是喜欢把担子都放在自己的肩上?他以为这样就能保护他了吗?每次看着空荡荡的房子,他总是回想以前和越人在一起的日子。那个时候,他还没进特工组,只是一个在别人眼里的怪医罢了。但是只有庄周知道,越人的内心……是很善良的。如果不是为了自己,越人也不会进特工组,也不会……这么疲惫了。
庄周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一滴滴划过手臂,无声地掉落在地地毯上。衣袖早就湿透了。一想到任务的危险,一想到越人的目的,一想到后果……庄周喉咙里似塞了一块铅。他勉强站了起来,脱下上衣,露出干净的上身。在腰的部位,隐隐地有许多交错的疤痕。用过越人的药后,明显好了不少。他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白色衬衫,稍微整理了一下行李,准备出门。
这个时候,鲲在它自己的小窝里安稳地睡着。庄周无意瞥见了这一幕,忍不住再次落泪。

那些日子,依然是那么美好。

他拍了拍鲲的头,叫醒了沉睡的鲲。鲲一看是主人,立刻站起来兴奋地摇尾巴。这些日子主人好久没配鲲了呢。
庄周宠爱地摸摸鲲的头,白色的绒毛摸起来十分柔和。
“走吧。”
他们一起走出了玄关,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享受这里的静谧时光了。

“乖哦,你在这里好好呆着,我过几天就回来哦。”庄周蹲在关着鲲的笼子前,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
鲲被关在一个相对于它来说明显小了的笼子里,没办法谁要他平常吃得多呢。它无精打采地趴在地上,看都不看一眼眼前尽力讨好它的主人。
哼,本以为是带它出来玩的呢。
庄周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对身后的元芳说:“这些天,可能要麻烦你了。”
李元芳是九州岛上为数不多的中国人之一,开着一家生意不是很好的宠物店。
李元芳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庄周笑了。“我也不知道呢。”笑中似乎带有一丝决绝和凄凉。
“那好吧,我会替你照看好它的。只不过,如果你太久没回来的话,可能会让鲲很伤心的哦。”
“嗯,我会尽快回来的。我先走了。”
“嗯好的,再见。”李元芳挥了挥手,目送庄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有鲲还望着主人离去的背影,低声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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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人看[哭泣]因为是连载文所以没有短篇那么受欢迎也是很正常的…
下次还是写短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