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狐狐

一心只想吃粮的瘫倒狐
高三隐退
脑洞巨多!都超好吃的!/咳咳/但是不会摸鱼又懒得写…
啊啊啊更新实在是慢
但是希望可爱的宝宝们把关注人的位置给我留一个啥的
文风文笔不算好请多包涵!
头像来自风筝格

又是一辆车

  -点梗的文
@直播日扁鹊

  一群人躲在草丛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这时庄周正碰巧路过草丛,只听得那嘀嘀咕咕声越来越大,竟似不受控制一般。庄周免不了好奇地听着。
“我说,那与老师同居的扁鹊那到底是裤子还是裙子啊?”
“不消说,肯定是裙子!”
“哪里是裙子,我看分明两腿中间……”
庄周顿时懵了,后来的话语声也渐渐在耳边消散。
越人那衣物……是什么来着?庄周只记得越人修长匀称的腿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却不记得,那到底是裙摆还是裤子了。
那草丛中突然蹦出庄周的一名学生,看到老师兀自站在路边发呆吓了一跳。不过看老师怔怔出神的样子,不像是听到了什么秘密。
“老师?”
庄周差点陷入梦里。
“啊……没事,我先走了。”庄周骑着鲲飘飘然远去,纯然不见往日之模样。

回了那朴素的家,庄周恍恍惚惚地走到那口平日煮汤的大黑锅前,一时竟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扁鹊如往日,在稷下开了个小诊所,今日回来后,发现子休的眼神有些异常,左右飘忽竟不离自己的…下身,嘴角便有些不可描述的微笑了。不想,更令他倍感反常的是,平日里躺在鲲上等他喂食半闭眼又张嘴的子休,今日竟走进厨房。他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名堂。
“越人,你瞧瞧我做的咸菜汤。”
还真是两片飘在水上的咸菜。
“嗯,挺好。”只见打雷不见下雨,扁鹊始终没动碗筷。
“那……你吃一点试试看?”
扁鹊眯了眯眼,最终还是喝下了汤水。果不其然,不到半分他便趴桌上了。庄周喜出望外,不想居然如此容易得手。脸还知道红,悄咪咪地走向扁鹊的后背,一支邪恶的手伸向扁鹊的下体……
“切,哪有什么奇怪的,明明就是小裤裤啊。”
撩完扁鹊的衣摆,庄周毫无兴趣地准备转身离开。不料一股力道从手腕上传来,拉的她有些疼了。
“好看吗?”果不其然,扁鹊根本就不会被这对他来说熟悉至深的药给毒晕。
“啊……忍不住要高歌一曲,啦啦啦啦啦”
扁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熟练地抓住鲲的尾巴一提,那厮便滑溜溜地掉下来了。
“谁教你这么做的?”
“我只是听到有人说……唔?!”不及他为自己辩解一番,便陷入温柔的泥潭。
忘情地闭眼,此时交缠的舌便是一切。两人似乎把自己的感情倾注在飞舞的舌尖,去与对方交缠。
“要为自己做的傻事负责啊,笨蛋。”
      【某禽兽强烈要求的车】
不知道是谁先动了位置,两人的身躯火热交缠,庄周此时已被压在床上,任由扁鹊的手在肩头游移。他也攀上对方的脖颈,若即若离似地吮吸着敏感的耳垂。
“呵。”
扁鹊粗暴地推开庄周手臂上碍事的衣物,半响,庄周已近全身赤裸般在他身下喘息。
灰色的眼瞳与灿金相映相容,都在彼此看到了自己。
扁庄抚着庄周白净的脸,悄声说道:“下一次,可不许你这样胡闹。”
轻轻点头:“好。”
一股堵塞感突然袭来,庄周轻哼。
扁鹊没有急于突进,而是一点点的,侵占身躯。
“你快……咳咳…要我。”
红似火的云霞泛上了庄周的脸,被侵占的感觉让他不适地咳嗽。
火烧火燎般沐浴,深情似海中沉沦。

次日清晨,那名学生来找庄周,平日里早早呆在课室里的庄周今日半天不见身影,只好派这多事鬼来看看。
敲了半响的门,只见平日里不显于人前的扁鹊走了出来,门内若影若现的身躯勾起无限遐想。
“你们老师今日身体有恙,暂放一天的闲假。去吧。”
那学生眼神飘忽,但还是做作样子地咳了两声道:“我知道了。”然后跟知道了什么天大秘密一样,立刻转身跑开。
过了几天,稷下突然传出了一惊人消息。
“据说,那平日里怪模怪样的医生居然……”
“啊?!真的啊!”
“千真万确,那人,就是喜欢穿裙子!”

灰喜(一)

*美国警察的设定
*胡飞和喜羊羊
*某个太太的图 实在是面红心跳开坑了
*连载不过三

*ooc有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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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陶瓷杯中的咖啡正是浓郁的黑,旁边盘子里的袋装红糖原封未动。

想起红莉放下杯子时温柔的笑容还是让他晕陶陶的。

中午的阳光透过没有拉上窗帘的小口子撞进来,给胡飞脸上印一巴掌。

“哎呦我的个天,是要累死我吗。”胡飞使劲往刚刚修好的转椅背上伸懒腰,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咔。”
胡飞揉揉头上的包,叹了口气:“果然最近做什么都倒霉。不对,我好像就没幸运过。”
先是因为上一个案子没收尾被上司白大大叫到办公室狠狠训斥了一顿,又是接到家属的抱怨,最重要的是……
喜羊羊那臭不知感恩的小子竟然跑到自己头上去了!当初是谁把这小混蛋接进来的啊?!这白眼羊!
胡飞愤恨地端起凉透的咖啡猛灌几口。
“叮叮叮--------”桌上毫无存在感的黑色座机跳了起来,吓得胡飞把口里的咖啡噗地一口全吐到桌面上。
“哪位……”
“胡飞!立刻滚到楼下来!”“喂!我说……”“哔,哔,哔……”
啪嗒。
胡飞挂了电话,憋着一肚子气变了个身,稀里哗啦把东西乱砸一通然后摇着尾巴乖巧地遛到楼下。
“白老爸,啊不,白老板,有何吩咐呐?”
“哦,也没什么,就是想吃便当了,你去三公里外的那家8-12便利店买一份炒鸡巨大牛排加酱汁的素食热饭给我。”然后十分帅气地撩起那头黄毛。“要快点儿哟。”
吃nmjb的鸡排饭啊老子刚刚才休息一会啊!
“好的老板我现在就去!”然后跟开了马达一样踩着白大大刚扔在地上的瓜皮滑走了。
“记得帮我加积分诶!”白大大捏着黄手绢。

胡飞一个箭步什么也没看到冲进便利店。
“你好,来一份……”
周围一片寂静,两个头套黑丝的大汉眼神凶恶地盯着刚刚闯入胡飞。
“啊两位好汉,你们继续哈我先遛了诶~”
“胡哥哥!”
“嗯?!”
分明是喜羊羊那可怜兮兮的嗓音。
“胡哥哥救我呀!”
“小屁孩儿闭嘴!”银光闪闪的刀架在喜羊羊的细脖子上。喜羊羊眼睛瞪得贼圆,眼泪都在打转了。
此时胡飞脑袋里闪过一百个逃跑的方法,然后双眼银光一闪,掏出腰上快没电的防狼…啊不,是警用电棒。
“我可是警察!给我放下你们手里的武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手里的电棒可不认人,只要你们……”
一把刀子闪现在他脚边。
“啊呀?!要袭警!”胡飞跳起来,一阵白光闪过,灰色的盔甲已经套上,玻璃眼罩快速分析着敌方的各种数据,然后他在众目睽睽(加上收银员也就四个)之下,双腿一蹬,做了一个极风光的大鹏展翅,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一溜烟逃了。腋窝下顺带夹着不知所措的喜羊羊。
“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还是快跑吧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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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oMi  @MARIMO

随亡[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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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终于得到了自由,撒着欢跑向了海边。
庄周身体也好了大半,和扁鹊并肩走在岸边,任凭海浪带走自己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真开心啊越人。”
“我也是。”

鬼谷子在窗边,露出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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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这个人并不是鬼谷子,至于是谁咳咳

下一篇是古风的备香!!!!超级…[吐血

随亡(捌)

*刀子预警
*不是be
*倒数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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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答应你。你先放了他。”庄周眼神坚定地看着鬼谷子,等待他的发落。
呵…越人啊。你逃出去之后,可别像上次一样那么傻傻地再来救我了。
“当然。”鬼谷子的手凭空一挥,不知道是触动了什么按钮,那两条链子居然收了回去,不见踪影。
“越人!越人你还好么?你怎么样…”庄周扶起了快要倒下的扁鹊,焦急地看着他。终于他忍了许久的泪水一涌而出,落在地上与黑色融为一体。
扁鹊没有说话,用极快的速度把袖口里的药塞入了庄周的口袋里。“他……不知道……我这么快…好了杀他…”扁鹊眼前混乱,口齿也有些不清晰。
“你说什么?”庄周心疼地替扁鹊拭去唇上的血珠,小声问道。
“杀了他。”扁鹊尽力说完最后一个字,便昏了过去。
“越人!”
“好了。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去。”
“丢在哪…”庄周乞求地看着鬼谷子。他看着庄周哀求卑微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浓。
“当然是丢在山里。”

扑通一声,扁鹊被丢在深山中。身上的伤痕如火花般舔舐着他的全身,扁鹊尽全力扶着树干站了起来。
突然,一旁的灌木丛中窜出两个身影。
是荆轲和高肃。
“呵,平常不是挺能耐吗。”高肃不屑地出口讽刺,看都不看一眼浑身是血的扁鹊。
“够了。”荆轲冷声呵斥。“我来这是为了就他,而不是来听你数落他的。”荆轲把扁鹊的一只手放在她脖子后,脚下一点,两人就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中了。
“嗤。”

庄周忐忑地站在鬼谷子旁,而他接到的第一个命令是为他端茶倒水。看似并不难的任务,在庄周的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大浪。
鬼谷子和他是同时进的特供部,一开始他们就认识,互相鼓励互相扶持,才走到高级特工的位置。但是因为一次机缘,庄周无意地代替了鬼谷子的位置。鬼谷子看着庄周焦急的眼神,愤恨地离去了。
当初…鬼谷子就是这样说的。
“以后我会让你跪倒在我的脚下,让你知道背叛的感觉有多恶心。”
庄周一身正装地站在躺着的鬼谷子旁边,画面看起来有点诡异。
“怎么,不想动吗?”
庄周听从了命令。
之后便是万劫不复。

扁鹊扶着缠满绷带的胸口,挣扎着要爬下床。
“你给我躺好。”荆轲站在一旁冷冷地说道。一旁的折叠椅上,高肃正悠闲地啃着苹果。
“如果去晚了,子休会有危险的。”扁鹊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解释道,他依旧没有听荆轲的建议,甚至想用力拔掉那碍事的输液管。
“庄周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
扁鹊停下了动作。
半响,他仰起头,眼中饱含不理解的愤怒。
“如果有人为了救你而身陷险境,你说他不重要吗?你难道会袖手旁观吗?”
“如果大局不允许,我就不会去。”
“呵。”扁鹊一个翻身,直接站在了地上。身上的伤口再一次撕裂,逼扁鹊弯下了腰。
“那我和你们……不一样。”扁鹊带着决绝的背影离开。
“我就说你何必?”高肃坐在一旁像看戏一般。
“给我闭嘴。”荆轲神情恍惚,走出了病房。

庄周忍辱负重地为鬼谷子做了很多很多事情,但并没有什么怨言。这在他看来,似是一种赎罪。
鬼谷子会变成这样,怪的是他。
“庄子休,你说,我该让你干什么好呢?”
庄周低头不语。
“你和扁鹊的感情很深吧。”这不是个问句。
庄周颤了一下,依旧若无其事地低着头。
“你知道毁灭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么?呵,你说如果我让他心爱的人在我的手下死去,他眼睁睁看着而无能为力的时候,是不是最好玩啊?”鬼谷子着了魔似的低喃着。突然,他猛地抬起头,挑起庄周的下巴。那眼里似有看不清的感情。“你真该死。”
庄周没有回避地直视鬼谷子的眼睛:“不要再错下去了。”
“哈,哈哈。错?我哪错了。”鬼谷子狂热的眼神里有挥之不去的怨恨。“错的是你。”
鬼谷子往前一步,逼得庄周不得不后退,撞到了一面冰冷的墙壁。鬼谷子单手撑在庄周的旁边,危险地气息在两人中蔓延。
庄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装着扁鹊给他的一根毒针。
鬼谷子没有预警地吻上了庄周的唇,用舌头勾画着他嘴唇的轮廓。
庄周眼中寒芒一闪,从口袋里抽出那枚毒针,鬼谷子立刻察觉到,可是想退开只能借力才能做到。眼看针就要刺在自己身上,鬼谷子一狠心,一掌打在了庄周的胸前。
本以为他会出手抵挡,没想到庄周竟似呆住了一样站在原地,任由那一掌直击胸口。
庄周笑了,然后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他并没有把那根针投出去。
鬼谷子看出了是庄周想要逼他出手,瞳孔猛地收缩。
庄周单膝跪地,头低垂在胸前,一滴滴浓稠的鲜血从口中溢出。那枚针落在身边,针尖的寒芒依然闪烁着。
“你在干什么?!”鬼谷子欲上前时,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扁鹊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不用说什么就看清了形势,一个闪身就到了鬼谷子的面前。
鬼谷子出手抵挡,却没想到扁鹊直接就扎入他的腹部,令他失去了抵抗能力。鬼谷子无力地跌倒在地上。
扁鹊没有再多逗留一秒,他转向跪在角落的庄周
“子休…子休,我来了。子休快看,我来了。”扁鹊扶着庄周的头让他倒在自己的胸前。
庄周的意识涣散,他感觉到了扁鹊焦急心痛的话语,扯出一个无力的微笑。
“越人,快……走吧。那些人…很快就 …到了。”
“我现在救你。”扁鹊没有理会。
“没用的,走吧。”
这时,尖锐的警报声响起。
“快……”庄周实在撑不住了,他闭上了眼睛。微弱的脉搏还在一点点的减弱。
“不……”扁鹊一咬牙,拿出那把匕首。“大不了……一起死好了。”
他轻轻放下庄周,走向一旁的鬼谷子。
“你杀我也没用。”鬼谷子看着向自己逼来的扁鹊。“他们接受的最终命令不是我的。除非是我让他们离开。”说到这里,鬼谷子顿了一下。
“那你也得死。”
砰。门被撞开了。
扁鹊立刻把刀子架在鬼谷子的脖子上,“给我滚开。”
那些人面面相觑,并没有离开的趋势,反而要先带走一旁昏迷不醒的庄周。
“住手!”扁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个跃身便砍到了一个急功近利的人。这一下激怒了全部的守卫,纷纷亮出武器,准备围攻扁鹊。扁鹊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握紧刀柄的手心全是汗。
他回头看了一眼庄周,眼中悲伤和坚定的眼神混在一起,更激发他的斗志。
只可惜……最后一刻都没能保护好你。
他也亮出最后的武器,准备拼死决战。哪怕这必死无疑。
“住手。”
全体一愣。
“全部退下。”
全体又一愣。
“没听到吗?”
全部的守卫都神情复杂地往后退了一步。
“都回去。”
守卫们只好郁郁地散开了。
扁鹊复杂地站在原地,他回头看着鬼谷子,没有出声。
“你带走他吧。”

高肃和荆轲一人一边挟持着鬼谷子往前走着,一路上四人都沉默着。
“你确定要让我们押过去?”高肃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如果是荆轲和他押过去的话,功劳就没扁鹊的份了。
扁鹊没有说话,他只想赶紧回到总部完成一件他的夙愿。
鬼谷子是自愿被抓的,但是谁也猜不中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这样,气氛再次陷入冰点。

一份褐色的文件袋,被扁鹊推到桌前。他并没有拿那些保障金,而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病房里回荡着输液的声音,反而衬地更加寂静。
庄周不适应天花板上强烈的光线,眯了眯眼睛。
扁鹊正趴在床边,呼吸均匀地睡着。庄周不敢动哪怕一下,生怕吵醒眼前安睡的人。
可是喉咙却不受控制地迸发出一声咳嗽,瞬间血腥的味道涌了上来。
扁鹊瞬间惊醒。
“纸巾……”庄周含糊地说。
扁鹊忙抽了一把递给他。
庄周想把身子扭过去,胸腔内如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噗地一声,喷出许多凝结的血块。
“别动,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扁鹊站起来,为他倒了一本温水。
庄周点点头,不再说话。
扁鹊看着一言不发的庄周,笑着说:“我有个好消息,要听吗?”
“才不想听。”
“哦那我不说了。”
“噗你还是说吧。”对于扁鹊突如其来的招式有些招架不住啊…
“我们明天就回九州,再也不出来了。”
“真的吗!”庄周闪着星星眼,像个得到糖果奖励的小孩子一样高兴。
“当然。”
扁鹊笑了。
庄周笑得更开心了。

关于随亡的声明___

对于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做出一些回应

希望能在读文前看一眼

1.背景为现代。

2.刀子

3.出现的除了扁庄外 还有:鬼谷子 荆轲 高肃(即兰陵王)

4.听说我ooc了 我也不知道  所以有这方面的感觉可以立刻告诉我

5.本作者是新手 

6.职业为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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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

随亡(七)

我听说有人说我文章太ooc了
如果有意见欢迎指出

1.此文有官方版本还没出的鬼谷子
2.荆轲 高肃(即兰陵王)都有出现
3.背景现代
注意避雷

不×吃×这个cp的请立刻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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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子看着屏幕上这一幕,嘲讽地冷笑着。
“真有意思。”

“秦先生,请你跟我来。”一名同样劲装的黑衣男子颔首,示意扁鹊跟他走。
“去哪?”扁鹊没有抬眼,依旧沉浸于实验。
“首领找你有事。”那男子耐心地解释道。
扁鹊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好,请稍等。”他收起所有的物品,整理地一丝不苟。
这次要成功。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绕过了许多弯弯曲曲的走廊。扁鹊心里涌起浓烈的不安感,可又不敢多说什么。
自保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扁鹊下意识地摸着装着匕首的口袋。
地面的光渐渐地被烛光吞噬了,扁鹊握着的掌心里浸满了汗珠。
“到了。”那人站在一个狭窄的门口,示意扁鹊走进去。
扁鹊自知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推开了那一扇厚重的铁门,扁鹊踏进了一条不归路。

入夜了,今晚的天空还是一样黯淡。
庄周的活动被限制在房间内,不得踏出半步。
“庄先生,秦先生说有事找您,请您跟我来一趟。”又是同一名男子,同样对庄周微微颔首。
“找我?”越人怎么会在这种敏感的时候找我……莫非是有重要的事情?这里的信号完全被屏蔽了,信号栏是灰色的。
“是的。”
“那为什么他不亲自来找我?”
“因为他正在做一项实验,不好分身。我是他的下属,您可以信任我。秦先生怕您起疑,还让我给您看一样东西。”
那是庄周送给他的一个小戒指。
很小的,不起眼的戒指。
庄周看着那枚被磨损的戒指,点点头。
“那就走吧。”庄周迅速站起身,作势要往外走去。
“哦对了,秦先生还让我告诉您,因为这件事比较机密,需要暗地进行。所以见面不会在房间内。请您谅解。”
“嗯。走吧。”

同样的铁门前,那男子再次邀请一个人走入。
“你先进去。”庄周笑着说。
“好。”那男子也回他一个更和善的微笑。
哐当。
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正是熟悉无比的场景……简直和他受刑当天的审讯室一摸一样。庄周心里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他在正中央,在当初他受刑的位置上,看到了越人。
“越人?!”庄周睁大了眼,看着被吊在房间正中央的扁鹊,仿佛遭受了一次重击。
扁鹊艰难地抬起头,嘴唇早就因为失水而龟裂,鲜血不断从裂缝中溢出。上半身伤痕累累,一条又一条的血痕交错在他的胸前。他摇了摇头,眼神哀求地告诉他不要走过来。
“走…”扁鹊干渴的声带早就因为嘶吼而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此时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什么…”庄周下意识地走进了一步。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来,越人会怎么办。
“走啊……”扁鹊似是哀求地说到,一滴晶莹的泪滑下脸庞。
“不…”
“我叫你滚啊!”突然间,扁鹊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嘶吼,那眼神里困兽的光芒在闪动着。他的声带再也遭受不了折磨,已经说不出话来。
“啪。啪。啪。”慢条斯理的掌声从角落响起,鬼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真是动人的一幕啊。他勾起一个冰冷的微笑。
“鬼谷子?!”
“子休啊,好久不见。”鬼谷子慵懒地靠在一旁的墙上,眼神如蛇的芯子令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是你…你不是早就……”
“真可惜啊,你的越人没抓住我呢。”
庄周震惊地看向扁鹊,只见他垂着头,毫无生气。
“呵,你的越人是真的很在乎你呢?”鬼谷子走向扁鹊,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扁鹊的眼睛泛着红丝,那愤怒的神情似要剜了他一般。
“我喜欢你这种眼神。”
“不要碰他!鬼谷子,你想要什么?”
鬼谷子并没有回答他,“你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的吗?那时想来杀我的人数不胜数,但只有你,居然救下了我的人。”鬼谷子浑身发散着一种邪魅的气息,火红的眼睛里,妖异的光芒若隐若现。“他不过是供我玩耍的一只脏兮兮的玩偶罢了,你居然当作宝?哈哈哈哈哈哈……可笑。”
他又看向庄周,不紧不慢地向他走来。一股沉重又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庄周差点站不稳而跪下。
“今天,我要让你…和你的越人。”他停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什么绝佳的主意一样,“都成为我手掌心的玩物。”
庄周忍不住打了个寒碜。他愤怒地握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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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亡(陆)

对自己的更文速度感到惊讶

“庄先生,首领让我给你带话,说你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锁住的门和地窖除外。三天后可以去做医生。”这人正是昨天带路的那人。
“谢谢。”
“不客气。记得换上制服。”那人态度比昨天好了太多,微微颔首便退了出去。
庄周看了一眼叠在桌子上的制服,一把抓起。

换上黑色弹性制服,庄周青色的头发衬地皮肤几近苍白。他的气质看上去出现了变化。
绝不再是人畜无害的单纯,也不是孤芳自赏的清冷。
而是…
他眯起眼,回忆起往事。

“知道错了吗?”那人嘴角嘲讽地翘起,看着庄周无用地挣扎。
“我……”庄周声音沙哑,嘴角的血丝挂在唇上,马上就要滴落。“没有错。”
啪。
重重的一鞭甩在庄周的腰上。
“呃哼…”庄周牙都快咬碎了。失血的痛苦让他眼前一片模糊,他心底一凉。
怕是…要死在这里了吧。
正当他意识渐渐模糊时,似乎听到了铁门打开的声音。
“你是谁?”那拥有着红瞳的男人目光如刀,凌厉到地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白衣却丝毫没有沾到血的人。那人一头黑发,只有头顶一丝被挑染了白色。
“来要你命的人。”刹那间,扁鹊身形一动,一枚毒针飞出。那人敏捷地侧身,躲过了这致命的一针。他见这男人已经闯入了审讯室,就知道外面的人或许都被杀完了,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缴械投降吧。”
庄周想抬起头看清是谁,头却越来越沉,他选择了放弃挣扎。这人是来杀鬼谷子的,应该不会救他这个低贱的下士。
庄周凄凉地笑了一声,闭上双眼。
“抓到我再说。”鬼谷子能做到首领这位置,也不是白吃的。转眼间,扁鹊已飞出数十根银针,但没有伤到鬼谷子一分一毫。鬼谷子渐渐地后退,直到墙角。
“无路可退的话,你是打不过我的。”扁鹊看着站在墙角的鬼谷子,冷哼一声。
“是吗?”鬼谷子放在背后的手按了一个突起的方块,整个人随着翻面的墙一起消失了。扁鹊已经失去了先机。
“哼,懦夫。”扁鹊冰冷地眼神扫过整个审讯室,发现还有一人手脚都被绑着,不断有血从低垂的脸上滴落。现在正被绑在悬梁上,动弹不得。
他走近那人,探了探鼻息。
“居然还活着。”扁鹊扫了一眼庄周身上触目惊心的鞭痕,抽出一把小刀,把绳子割断了。
庄周无力地摊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伤口正在迅速地发炎。
扁鹊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庄周的手架在脖子上,带他离开了这里。

等庄周清醒,已是五天后。
睁开眼便看到雪白的天花,酒精的味道充斥在他的周围。庄周浑身刺痛无比,他难受地呻吟着。
扁鹊就在他的旁边闭目养神,此时听到呻吟便清醒过来。拿上药水。
“醒了,喝点药。”扁鹊从背后扶起庄周,在背后垫了个软绵绵的枕头。递给他一杯药水。
庄周此时已完全清醒过来,他看着扁鹊,伸手接住了杯子。
“谢谢你救了我。”庄周一口气喝完了苦得堪比黄连的药,认真地看着扁鹊。
扁鹊此时也看着他,四只眼睛对视了几秒,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看你顺眼罢了。”扁鹊抽走庄周还捧着的杯子,离开了房间。
这里就是九州。

越人。
谢谢你。

扁鹊拿起桌上的滴管,往红色的试管里加入了一滴似水的液体,颜色可见地立刻变成绿色。
“呵……要成功了?”
再滴入一滴,液面溅起少许粘在试管壁上。但是除了那部分还闪着荧光,剩余的液体竟都变成了透明。
扁鹊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用来伪装的眼镜闪着寒光。

走出门,扁鹊发现今天难得的是个大晴天。他心情颇好地收起那份刚制成的药水,准备前去了结这次任务。
很快就又可以见到子休了。
这时,走廊尽头的另一个房间里走出一个穿着同样支付制服的人。扁鹊的脚步一顿。
那人…是谁…
庄周此时也转过头来,冷漠地看着扁鹊。

扁鹊不觉自己正大步往庄周走去。
子休?那是子休吗?
不会看错的,绝对不会。
庄周看着扁鹊失神地向自己走来,心里苦涩无法言喻。脸上依旧是冰冷的表情,不疾不徐地往扁鹊的方向迈步。
“子休…”扁鹊低喊出声,眉头紧皱了起来。“你怎么在……”
“这位先生怕是认错人了吧?”庄周压下心头翻滚的酸涩,抑制着声调尽力保持平静。
“不会…我不会认错。子休…”
“抱歉,我想你是真的认错了。”庄周直接伸出手做了个不要再说的手势。
扁鹊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道歉,“抱歉……”颤抖着低头的同时,眼镜从鼻梁滑落,他无心扶上去,只是内心的汹涌久久不能平息。
庄周看着扁鹊的头顶,那半边标志性的白发都变成了黑色,他一怔,握紧了拳头。“没关系。”
扁鹊一怔,机械地直起腰。庄周看了他一眼,便低头匆匆走开了。只剩下扁鹊一人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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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亡(伍)

似乎这一章文笔不行…
可能是累赘了…
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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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一切都安顿好了,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心里似乎总是空落落的,像被挖空了什么一样,飕飕地往里窜风。
庄周坐在通往大陆的船上,四周都是陌生人,彼此低声交谈着。庄周一人坐在自己选的窗边位置,浪花总是闯入他的视线,但丝毫没有打断他的思绪。
接下来,要去东山了。
庄周此时脑子里全是那份任务的内容。
我一定不会再让越人孤军奋战了,我要陪在他身边,哪怕是…付出生命。

尽管庄周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但是他生来便出尘的气质是别人所没有的。正是因为如此,在他问路的时候许多人都是先打量许久再给他指明方向。女性尤为如此…
过了快一个星期,庄周终于到了山村前。
要说这里荒凉,其实也不算。低矮的平房到处都是,杂乱地分布在每一个角落。他们之间的道路是没有任何规律可言的。庄周走向他看到的第一个房子。
这房子看起来外表十分破旧,可是从往里看去竟然是干净地连一丝灰尘都没有。他用门环敲了敲门。
“有人吗?”
没有反应。
不对啊…这么干净的房子一般不会没有人的。
“有人在吗?”庄周提高音量。
依旧无人应答。
庄周诧异地走向另一间房子,一样是无人应答。
怎么回事……
眼看就快要入山了,天色也黯了许多。庄周有些着急。“不可能…任务上的地址明明是这里。”
背后有悉悉索索的响声,尽管这声音低不可闻,庄周还是警觉地发现有人在他身后。他猛地一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冷漠地看着他。
“你是谁。”
“我……我是来找你们首领的。”
那男子明显十分惊讶,能知道这里不是寻常地方的人,要不就是探子,要不就是内部的人。可这人无辜的模样实在是没有一个探子所应具备的气质。
“你叫什么?”
“庄周。”
“你在原地等一下。”那人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可能是玩物吧。他想。
庄周耐心地站在原地。那人进了其中一个房子,不久后出来对他说:“你跟我来。”

庄周跟着他爬了将近五千阶的楼梯,早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他咬着牙跟上前面那人健步如飞的步伐。他不想…给越人拖后腿。

那人知道庄周早已支撑不住,反而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呵,楼梯都爬不上。
走上最后一个阶梯,庄周口干舌燥,仿佛下一秒就要脱水死去。他艰难地抬起眼眸,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栋欧式双层别墅。
“咳…越人他应该也在里面吧…”庄周面前直起身子,走了过去。

是夜,庄周此时坐在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里,应付着眼前的女子。
“还累么?”那女子直接坐在了他身边,靠近庄周的脖颈,像鬼魅的吸血鬼一样下一刻就要咬下去。
庄周此闭紧了眼,垂下头低声道:“不累,感谢你的招待。我有些累,麻烦你……”庄周没有再说下去,可是也不妨碍他表达意思。
那女子站了起来,她丰满的胸脯和大红色的外衣在庄周面前晃动。高扎的马尾轻晃,转身离开了这里。
庄周缓缓睁开眼,瞳孔变得越来越小。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他站起身来。
他并不是那个只会在越人面前撒娇的子休。

扁鹊此时正走在一条长走廊上。
这栋别墅的豪华超出了他的想象。墙上名贵的油画比比皆是,天花上吊着巨大的水晶灯,火光在玻璃中反射出七种颜色,每一处地方都铺上了红地毯,后花园的喷泉正潺潺地流着,墙角的雕花都十分精致。没有一处不显示出主人的高贵。
扁鹊打开了一个走廊边的房间。
这是今天早上,他取得信任后,分配给他的房间。

鬼谷子侧躺在美人塌上,慵懒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扁鹊,说:“你说你想加入我们?”
“是的。我可以做一名医生。”
鬼谷子露出深不可测的微笑,他坐正了身子,把修长双腿放了下来。
“好啊,正好我们缺一个医生。那就你来做吧。”
“是。”

扁鹊看着颜色各异的药水,仿佛回到了救下子休的地方。他看向窗外没有一丝亮光的夜,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揪痛。

希望你醒来之后……千万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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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亡(肆)


天又变得昏沉了,海水带走了彩色的贝壳,如同雁过无痕。银白的沙滩反射着最后一点的光芒,尽力回报着让他们熠熠生辉的太阳。海鸟的吃食都被卷走了,此时也听不见他们的叫声。
庄周蜷缩在角落里,低声哭泣。
为什么…越人总是喜欢丢下他一个人?他为什么总是喜欢把担子都放在自己的肩上?他以为这样就能保护他了吗?每次看着空荡荡的房子,他总是回想以前和越人在一起的日子。那个时候,他还没进特工组,只是一个在别人眼里的怪医罢了。但是只有庄周知道,越人的内心……是很善良的。如果不是为了自己,越人也不会进特工组,也不会……这么疲惫了。
庄周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一滴滴划过手臂,无声地掉落在地地毯上。衣袖早就湿透了。一想到任务的危险,一想到越人的目的,一想到后果……庄周喉咙里似塞了一块铅。他勉强站了起来,脱下上衣,露出干净的上身。在腰的部位,隐隐地有许多交错的疤痕。用过越人的药后,明显好了不少。他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白色衬衫,稍微整理了一下行李,准备出门。
这个时候,鲲在它自己的小窝里安稳地睡着。庄周无意瞥见了这一幕,忍不住再次落泪。

那些日子,依然是那么美好。

他拍了拍鲲的头,叫醒了沉睡的鲲。鲲一看是主人,立刻站起来兴奋地摇尾巴。这些日子主人好久没配鲲了呢。
庄周宠爱地摸摸鲲的头,白色的绒毛摸起来十分柔和。
“走吧。”
他们一起走出了玄关,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享受这里的静谧时光了。

“乖哦,你在这里好好呆着,我过几天就回来哦。”庄周蹲在关着鲲的笼子前,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
鲲被关在一个相对于它来说明显小了的笼子里,没办法谁要他平常吃得多呢。它无精打采地趴在地上,看都不看一眼眼前尽力讨好它的主人。
哼,本以为是带它出来玩的呢。
庄周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对身后的元芳说:“这些天,可能要麻烦你了。”
李元芳是九州岛上为数不多的中国人之一,开着一家生意不是很好的宠物店。
李元芳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庄周笑了。“我也不知道呢。”笑中似乎带有一丝决绝和凄凉。
“那好吧,我会替你照看好它的。只不过,如果你太久没回来的话,可能会让鲲很伤心的哦。”
“嗯,我会尽快回来的。我先走了。”
“嗯好的,再见。”李元芳挥了挥手,目送庄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有鲲还望着主人离去的背影,低声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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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人看[哭泣]因为是连载文所以没有短篇那么受欢迎也是很正常的…
下次还是写短篇好了

随亡(三)

@尉泽泽泽泽泽_依然想要评论  @不想思考名字的バカ  @嘿!兄弟~抱!一!下!  @KoNoMi   @久.沉迷于子休的越人.邪
“…?”扁鹊扶着头撑起身子,身上的被子滑落。他看了看门外的天空,还很黯淡。他有些贫血,手心的伤疤还有些疼。
“子休呢?”
扁鹊找遍了整个房子,也不见庄周的身影。
“子休?子休??”扁鹊的心里涌起一股浓烈的不安,他第一次知道他没办法承受哪怕一秒的失去。
扁鹊穿上鞋,走出了房子,在海边不断张望着。子休呢……子休去哪了?

“哗啦----”庄周拎着一篮子零食,悄悄走了进来。可是榻榻米上没有了扁鹊的身影。
“越人?”庄周开始在房子里找起扁鹊。
扁鹊在海边找了许久,依然不见庄周的影子。
应该是出去了……不会不见的。扁鹊皱眉,打算回去看一眼。
“越人!”房子里传来庄周的呼唤。
“你去哪了?”扁鹊大步走向屋内,正看到一脸无辜的庄周。
“呜啊!”庄周扑到扁鹊怀里,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身躯。“我还以为……你又像上次一样不告而别呢…”
扁鹊眼神闪过一丝痛苦,拍拍庄周的头,道:“不会的,这次不会了。”
“真的哦!”庄周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扁鹊。
“当然是真的。”扁鹊轻笑。
“那我相信你。”庄周露出天真的笑容。扁鹊不敢面对庄周的真心,轻轻地推开了他。“我去洗澡。”
“嗯好,快点洗完出来吃东西哦。”

等扁鹊走进了浴室,庄周轻松打开了扁鹊手机的屏保。备忘录里的内容需要密码才能打开,庄周轻车熟路地输入一串数字,成功打开了被锁住的内容。每一次的任务内容只存在三天,过了第三天就会被自动删除。庄周只有在这三天里找到时机,才能知道扁鹊又要去冒什么险。
“我就知道,你又要走……明明说好做完那个任务就回来一起住的。”庄周看着扁鹊手机里的任务内容,心里有种强烈的刺痛感。
迅速记下任务地点和内容,庄周若无其事的放回原位,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扁鹊很快就从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走了出来,换好衣服后,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份感觉十分重要,这种敏锐神经是每一个优秀特工都必须具备的素质。扁鹊觉得…他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动过了。
拿起手机,他便全都知道了。
被发现了吗…
扁鹊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子休。”
“嗯嗯?!”子休听到了主人的呼唤。
扁鹊招了招手。
“过来。”
庄周马上抛下他的鲲,蹦哒着来到了心爱的子休身边。
“我可能要出去一次。”
庄周笑容消失了。
“又是去执行任务吧?”
“嗯。这次保证是最后一次了。这次是清除上次的余党,马上就可以完成的。”
“你上次也说是最后一次。如果这次又有人没处理好是不是又要走啊。”庄周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出现了哽咽的声音。
“对不起……”扁鹊虽然心里感到内疚,但并没有去向以往一样安抚他。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就是要速度解决才行。
“好,那你去吧。”庄周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心里的小算盘也许能瞒过别人,但绝对瞒不过扁鹊。扁鹊看出了庄周的打算,皱起眉,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了。
庄周看着他沉默的背影,明白越人的难处。可就是因为越人一直在孤军奋战,所以,他一定要陪越人一起走下去。他以前也是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绝不会给越人拖后腿。反正到时候偷偷跟在越人后面就好了。想到这里,庄周瞬间警觉起来。越人应该不会想把他放倒再走吧?
背后似乎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庄周猛地一回头。扁鹊在背后面无表情地端着两杯橙汁,诧异地看着反应过激的子休。
“怎么了?”扁鹊问道。
“没……没什么。”果然是自己太多疑了?
“喝杯橙汁吧。”扁鹊把一杯橙汁放在了庄周面前。
“我不是很想喝……”庄周警惕地看着橙汁,低下了头。
扁鹊右边撇了一眼,冷冷地说:“那好吧。”
庄周看着扁鹊那明显冷漠的面孔,不安起来。
扁鹊站起来,拿走了那一杯没有动过的橙汁,一口气全喝完了。
“越人…”庄周低声唤道。“越人,你生气了么?”
“没有。”
他转身离开。
庄周咬咬牙,一把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准备离开的扁鹊。“对不起,我这次一定要陪着你。”
扁鹊叹了口气。那双白皙的手用力地抱紧了他,久久都没有松开。
“好,那你帮我收拾一下吧。”
庄周这才松开了扁鹊,沉默地离开了。

庄周有些难过,他蹲下来整理衣服。突然眼前有些眩晕,昏黑的色调立刻占领了全部的视线。“越人……”庄周使劲摇头,想赶出那些令人心慌的黑色。
只几秒,庄周便躺在了地上,看起来就像死去了一样。
黑色的皮鞋踏上了木板,扁鹊毫不费力地抱起了庄周,放在了床上。他凝视着庄周紧皱的眉头,轻轻抚平,在眉心落下一吻。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