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狐狐

一心只想吃粮的瘫倒狐
高三隐退
脑洞巨多!都超好吃的!/咳咳/但是不会摸鱼又懒得写…
啊啊啊更新实在是慢
但是希望可爱的宝宝们把关注人的位置给我留一个啥的
文风文笔不算好请多包涵!
头像来自风筝格

就爱开车…

献给最最可爱的小konomi

@KoNo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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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扁鹊从那小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心形的。
    “越人,这是什么?”庄周坐在小方桌的对面,双手撑头。
    扁鹊轻笑,修长的手指轻易就打开了心形的小盒子盖子,里面是椭圆形的小糖果。扁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空荡荡的注射器。“子休,前几天你不是说想要吃糖么。来,试试看?”扁鹊拿起一颗明显色素添加过多的糖果,放在子休嘴边,脸上是少见的和蔼笑容。
    “我不要这颗,我要这个。”庄周撇撇嘴,拿起另外一个。
    “乖啊,这颗比较好吃。”
    今天扁鹊难得的有耐心,庄周也不同往日地倔起来。
    “不不不我就不吃。”庄周吃下另外一颗,故意砸吧嘴给扁鹊看。
    “嗯……那这样的话——”扁鹊把糖放进自己的口里,站起身。
    “?”
    “唔?!”扁鹊按住庄周的后脑,吻了上去。糖与舌尖一起,侵入柔软的口腔。可怜的小庄周味道还没尝呢,就不得不一口吞了。
    扁鹊松开他,眯起眼睛。
    接下来,等你来找我了。
   
    今天扁鹊很有耐心地坐在桌前调药,等着他的小鱼儿上钩。
    可惜不如他所愿,庄周迟迟没有现身。
    不对啊,难道调错了?
    扁鹊还是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小火焰,装作路过庄周的房间。
    灯今天早早就关了。
    扁鹊推开那扇没有关紧的木门,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房内没有点灯,一片黑暗。
    突然,扁鹊被强行压在墙上,粗重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响起,混杂着炽热的气息。
    “越人……你……”庄周浑身如火烧火燎,他平日里柔弱的手腕竟紧紧按住扁鹊的双手,头抵在扁鹊的脖子边上,咬了上去。
    扁鹊发出愉悦地笑声,轻而易举地挣脱庄周的压制,转身把他压在了墙上。
    身体的温度,不用触碰也知道。
    庄周踮起脚勾住扁鹊的脖子,上面还有他的咬痕。
    “越人,这…呵,是你干的吧?”
    “哦?我好像……没有这么做吧?”
    庄周狠狠地咬了一口扁鹊的耳朵,“你再骗我?”他吻住扁鹊的唇,贝齿紧闭,就是不让越人得逞。
    扁鹊一把打横抱起庄周,甩在床上。庄周还来不及喊疼,扁鹊就伏下身子,直攻嘴唇。
    滚烫,滚烫。好似发烧了一样。
    庄周不停地咽着唾沫,攀上扁鹊的背,又不敢抓,浑身的欲火无处发泄。扁鹊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赤裸的烧灼。
    褪去了衣物,扁鹊也不再折磨他,直截了当地进入。
    “嗯嗯啊,你……轻点。”庄周气息不稳,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嗯?”扁鹊停下动作,退了出来。
    “你干什么……”
    扁鹊抱着庄周,走进热气蒸腾的浴室。
    “越人……”庄周脸色潮红,浑身无力,但欲望根本没得到满足。
    “别急子休,一会你会求饶的。”
   
    庄周半个身子都泡在热腾腾的水里,双腿分开,扁鹊用更快的速度挺进。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浑身抽搐,全身都在用力蜷缩。水与下体同时填满,让快感达到顶峰。
    绿色的头发上早就溅满了水珠。
    白色浊液溢出,庄周跌了下去。
    “下次你再不听话,可就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咯?”
两人重新陷入炽热的胶着。
   
   

又是一辆车

  -点梗的文
@直播日扁鹊

  一群人躲在草丛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这时庄周正碰巧路过草丛,只听得那嘀嘀咕咕声越来越大,竟似不受控制一般。庄周免不了好奇地听着。
“我说,那与老师同居的扁鹊那到底是裤子还是裙子啊?”
“不消说,肯定是裙子!”
“哪里是裙子,我看分明两腿中间……”
庄周顿时懵了,后来的话语声也渐渐在耳边消散。
越人那衣物……是什么来着?庄周只记得越人修长匀称的腿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却不记得,那到底是裙摆还是裤子了。
那草丛中突然蹦出庄周的一名学生,看到老师兀自站在路边发呆吓了一跳。不过看老师怔怔出神的样子,不像是听到了什么秘密。
“老师?”
庄周差点陷入梦里。
“啊……没事,我先走了。”庄周骑着鲲飘飘然远去,纯然不见往日之模样。

回了那朴素的家,庄周恍恍惚惚地走到那口平日煮汤的大黑锅前,一时竟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扁鹊如往日,在稷下开了个小诊所,今日回来后,发现子休的眼神有些异常,左右飘忽竟不离自己的…下身,嘴角便有些不可描述的微笑了。不想,更令他倍感反常的是,平日里躺在鲲上等他喂食半闭眼又张嘴的子休,今日竟走进厨房。他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名堂。
“越人,你瞧瞧我做的咸菜汤。”
还真是两片飘在水上的咸菜。
“嗯,挺好。”只见打雷不见下雨,扁鹊始终没动碗筷。
“那……你吃一点试试看?”
扁鹊眯了眯眼,最终还是喝下了汤水。果不其然,不到半分他便趴桌上了。庄周喜出望外,不想居然如此容易得手。脸还知道红,悄咪咪地走向扁鹊的后背,一支邪恶的手伸向扁鹊的下体……
“切,哪有什么奇怪的,明明就是小裤裤啊。”
撩完扁鹊的衣摆,庄周毫无兴趣地准备转身离开。不料一股力道从手腕上传来,拉的她有些疼了。
“好看吗?”果不其然,扁鹊根本就不会被这对他来说熟悉至深的药给毒晕。
“啊……忍不住要高歌一曲,啦啦啦啦啦”
扁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熟练地抓住鲲的尾巴一提,那厮便滑溜溜地掉下来了。
“谁教你这么做的?”
“我只是听到有人说……唔?!”不及他为自己辩解一番,便陷入温柔的泥潭。
忘情地闭眼,此时交缠的舌便是一切。两人似乎把自己的感情倾注在飞舞的舌尖,去与对方交缠。
“要为自己做的傻事负责啊,笨蛋。”
      【某禽兽强烈要求的车】
不知道是谁先动了位置,两人的身躯火热交缠,庄周此时已被压在床上,任由扁鹊的手在肩头游移。他也攀上对方的脖颈,若即若离似地吮吸着敏感的耳垂。
“呵。”
扁鹊粗暴地推开庄周手臂上碍事的衣物,半响,庄周已近全身赤裸般在他身下喘息。
灰色的眼瞳与灿金相映相容,都在彼此看到了自己。
扁庄抚着庄周白净的脸,悄声说道:“下一次,可不许你这样胡闹。”
轻轻点头:“好。”
一股堵塞感突然袭来,庄周轻哼。
扁鹊没有急于突进,而是一点点的,侵占身躯。
“你快……咳咳…要我。”
红似火的云霞泛上了庄周的脸,被侵占的感觉让他不适地咳嗽。
火烧火燎般沐浴,深情似海中沉沦。

次日清晨,那名学生来找庄周,平日里早早呆在课室里的庄周今日半天不见身影,只好派这多事鬼来看看。
敲了半响的门,只见平日里不显于人前的扁鹊走了出来,门内若影若现的身躯勾起无限遐想。
“你们老师今日身体有恙,暂放一天的闲假。去吧。”
那学生眼神飘忽,但还是做作样子地咳了两声道:“我知道了。”然后跟知道了什么天大秘密一样,立刻转身跑开。
过了几天,稷下突然传出了一惊人消息。
“据说,那平日里怪模怪样的医生居然……”
“啊?!真的啊!”
“千真万确,那人,就是喜欢穿裙子!”

咳咳!扁庄开车。可能ooc
背景现代
第一次开车,新手上路请多指教。内容不会很恶心很露骨(至少我这么觉得…)
这是一篇中(或许是长?)篇的同人,会连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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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亡(一)

“越人?!”庄周不知所措地被扁鹊压在了墙上,双手按在头顶,竟挣脱不出。
“子休……”扁鹊低声呢喃,湿润的气息让庄周浑身发热。扁鹊低下头,渐渐地靠近了庄周薄如蝉翼的双唇。
“越……”庄周毫无心理防备地被堵上了嘴,不甘地挣扎着。扁鹊把庄周的双手死死摁在墙上,在他耳边轻声道:“嘘,先别说话。”
庄周的双颊红透了,不解地看着一回来就把他压在墙上的扁鹊。

本来庄周今天在家里开心地喂着自己的鲲,等越人任务完成归来。他还心情颇好地准备做菜。正当他准备下厨时,越人就回来了,还……发生了这样一件从未发生的事情。

“我让你…欲罢不能。”扁鹊的话冷冷地在庄周耳边爆炸,他忍不住抖了抖。还没反应过来,湿润的唇再次被覆盖,一阵天旋地转,庄周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唔……”
扁鹊的舌在庄周嘴中搅动,勾起了他一丝情 欲。
庄周的蝴蝶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去,光洁的身躯不带有一丝的瑕疵。扁鹊的围巾被他轻轻一钩,便铺在木质地板上。
吻越来越深了,扁鹊似忘情地闭上了眼。
“越…越人…”庄周不轻不重的推拒着,生涩回应扁鹊的吻。渐渐的,庄周呼吸开始不稳,他尽每一个机会呼吸,还是越来越喘不过气。当他的快撑不住时,扁鹊终于给了他呼吸的机会。但随之而来的,是更令人心惊肉跳的挑 逗。
扁鹊转而攻向庄周那细嫩的耳垂,不停的吹着濡 湿的气。
“呵…啊越人…你不要……”庄周受不了如此动情的挑 逗,他把脸扭到一边,却被扁鹊轻轻掰回原位,正视着庄周的眼眸。
庄周含情的眸子,正倒映着扁鹊冰冷的面孔。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开始在庄周胸前游离。扁鹊享受着庄周每一寸的肌肤,那柔情,是他从未在子休面前显露过的。
庄周眼神渐渐地迷离了,他不知怎么就勾住了越人了脖颈,吐息如兰。
“越人…我要……”
扁鹊看着已经毫无抵抗力的庄周,勾起他的下巴说:“真的么?会有些疼哦。”
“子休……已经,是你的了。”庄周直视着扁鹊的眼睛,等待着越人的回应。
“好。”扁鹊低头一吻,把庄周的身子翻了过来。一只手放在了胸前,另一只捂住了他的唇。庄周有些紧张地抓紧了床单。
“呃哼……疼……”扁鹊给了他迅速又有力的一击。
“没事,一会就不会了。”扁鹊温柔地抽出,又再次发起了进攻。
“嗯……”庄周用唇瓣吻着扁鹊的手心,溢出一丝呻吟。
渐渐的,速度加快了起来。两人也在节奏中逐渐进入高潮。庄周好几次都因为快撑不住这冲击,手脚酥麻。都是扁鹊用力搂住了他的身躯。
“哼嗯…越人,越人…”庄周呻吟出声,似难受地皱紧了眉。扁鹊此时也趴在了庄周的背上,控制力度地咬着庄周的肩膀。庄周在扁鹊的高潮中闭上眼睛,用牙齿狠狠咬住了扁鹊的手心。一丝血腥味传入他的口中,却丝毫没有察觉。
“子休……”
一丝润滑的液体从大腿后流下…扁鹊停了下来。
庄周全身好像被拆了螺丝一样地无力跌落,扁鹊打横抱起了他。
“越人,好累哦。”庄周半眯着眼笑着对扁鹊说。
“辛苦了。”扁鹊露出了一个少见的微笑。可惜庄周已经筋疲力尽,没有看到这温暖的笑容。
天已经变成了漆黑色,扁鹊抱着昏昏沉沉的庄周,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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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甜有虐哦~ @久.沉迷于子休的越人.邪  @KoNoMi   @无情老花朝  @嘿!兄弟~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