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狐狐

一心只想吃粮的瘫倒狐
高三隐退
脑洞巨多!都超好吃的!/咳咳/但是不会摸鱼又懒得写…
啊啊啊更新实在是慢
但是希望可爱的宝宝们把关注人的位置给我留一个啥的
文风文笔不算好请多包涵!
头像来自风筝格

约策(刹车啊啊啊啊!!)生贺文

∧看到后面,开车!!
∧因为太爱守约了
∧皮肤限定特工魅影
∧策原皮
∧开啦!!!!!!
∧本来想写峡谷的,可是……
∧现代特工风,ooc

    霓虹灯没有规律地挂在墙上,五颜六色。把百里守约的白发也染上了不同的色彩。
    这里是臭名昭著的RN俱乐部。
    咔嚓一声,子弹又换了一次。
    怪物随着百里守约的狙击,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仿佛困顿了许久的野兽,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讲道理,哥哥,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怎么?”
    “你把我的军功全抢完了!”百里玄策气鼓鼓。
    这次猎杀任务圆满完成,RN地下组织已被消灭殆尽。
    守约提起右手,把枪扛在肩上。回头对他弟弟说:
    “谁让我是个狙击手呢。”

    百里玄策承认,他哥的确很厉害。
    作为XG特警部的拔尖人员,百里玄策除了射击,并没有哪里比他哥差。行动指挥,突进,撤退,支援,他样样都能做的很好。
    只是因为在场上少拿了几个人头!
    回到潮湿的小巷,百里玄策提着从某佳超市买回来的日用品。大包小包,手臂上还用他的钩子勾着一包。他哥哥穿着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白色衬衫,倒是与他的头发挺配的。
    但是他的手上可是什么都没提啊!
    棒棒糖很好吃吗!多大了您啊!
    百里玄策腹诽。
    “棒棒糖真的好吃。”他哥突然停下来,帮他提走了最重的袋子。稍微弯下腰。
    “你要尝尝吗?”
    百里玄策后退一步。
    “……不了不了。”他有读心术吗!!!
    百里守约轻笑,又转身向前又走去。
    皮靴在水坑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哗啦啦——
    浴室传来水声。
    不知道他什么毛病,出去任务回来一定要洗澡。明明早上已经洗过了。
    因为身份特殊的缘故,他们兄弟只能在偏僻的小巷里租着几十平米的小房子,有任务就出,没任务就宅在家吃泡面,睡大觉,偶尔玩个小游戏,度过无聊又漫长的时光。
    啊呀呀,他的水开了。百里玄策把调料倒进方便面桶装里,倒进开水,再用每次都忘带的寻呼机压盖。嗯,不用几分钟就能吃了。
    水声停了。
    百里守约低头从浴室门口走出,依旧是只穿着浴袍,水珠啪嗒地往下掉,在木质地板上形成一片水渍。
    “哥,能不能把头发擦干净了再出来!每次都要我拖地,很烦诶!”
    “抱歉。”
    啊??他哥道歉了?
    “呐,你的那份在那边。”
    小小的茶几上,放着两碗不同口味的泡面。他哥不吃辣。
    守约盘腿坐在玄策旁边,开始盯着他看。
    百里玄策倒是神经大条没发现他哥正看着他,拿来寻呼机就准备开吃。
    “等一下。”百里守约抓住他的手腕。
    “怎么了?”
    “你的脸上有点东西。”
    “什么?你帮我弄干净。”
    “你有点可爱。”
    “……”突然飚什么土味情话。
    “今年还有一个别称,所以我特别喜欢今年,你知道今年是什么年吗?”
    “什么?”百里玄策一脸懵。
    “爱你一万年。”
    趁百里玄策还在呆滞中,百里守约一个俯身,就把百里玄策压在地板上,右手还不忘护着他的头部。
    “你干嘛!你今天抽什么风!”百里玄策惊恐地看着他哥放大的俊脸,浴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白里透红。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什么日子……”
    “呵,”百里守约抬起他的下巴,“不记得,就心甘情愿地接受惩罚吧。”
    百里玄策的唇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被占领,入侵。他在半推半就之下,与他哥陷入唇齿交缠的境地。
    “唔,你……”
    百里守约停下动作,离开被他肆虐的领地。
    “你好歹告诉我今天什么日子吧。”
    百里守约缓缓下移,咬住他胸前的凸起。
    “啊你干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百里玄策心想,幸好明天没有任务。他哥吃他的时候可是连吞带咬的……骨头都不剩。
    所以,就在总部庆祝又解决一个任务的时候,此次任务的功臣正在花天酒地(?)呢。

    第二天。
    该死!
    百里玄策摸了摸身旁空空如也的被单。他就知道他哥吃完就跑了!
    回忆起昨晚,百里玄策面色又添潮红——
    “到底是什么日子,呃,你……轻……”
    百里守约俯下身子,趴在他背后,贴近他的耳朵,说:
    “不是什么日子,我就是饿了。”
    ……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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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请问!
要企鹅就说!
随时奉陪!

和黑暗待久了,你就知道了。
 
   

就爱开车…

献给最最可爱的小konomi

@KoNo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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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扁鹊从那小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心形的。
    “越人,这是什么?”庄周坐在小方桌的对面,双手撑头。
    扁鹊轻笑,修长的手指轻易就打开了心形的小盒子盖子,里面是椭圆形的小糖果。扁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空荡荡的注射器。“子休,前几天你不是说想要吃糖么。来,试试看?”扁鹊拿起一颗明显色素添加过多的糖果,放在子休嘴边,脸上是少见的和蔼笑容。
    “我不要这颗,我要这个。”庄周撇撇嘴,拿起另外一个。
    “乖啊,这颗比较好吃。”
    今天扁鹊难得的有耐心,庄周也不同往日地倔起来。
    “不不不我就不吃。”庄周吃下另外一颗,故意砸吧嘴给扁鹊看。
    “嗯……那这样的话——”扁鹊把糖放进自己的口里,站起身。
    “?”
    “唔?!”扁鹊按住庄周的后脑,吻了上去。糖与舌尖一起,侵入柔软的口腔。可怜的小庄周味道还没尝呢,就不得不一口吞了。
    扁鹊松开他,眯起眼睛。
    接下来,等你来找我了。
   
    今天扁鹊很有耐心地坐在桌前调药,等着他的小鱼儿上钩。
    可惜不如他所愿,庄周迟迟没有现身。
    不对啊,难道调错了?
    扁鹊还是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小火焰,装作路过庄周的房间。
    灯今天早早就关了。
    扁鹊推开那扇没有关紧的木门,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房内没有点灯,一片黑暗。
    突然,扁鹊被强行压在墙上,粗重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响起,混杂着炽热的气息。
    “越人……你……”庄周浑身如火烧火燎,他平日里柔弱的手腕竟紧紧按住扁鹊的双手,头抵在扁鹊的脖子边上,咬了上去。
    扁鹊发出愉悦地笑声,轻而易举地挣脱庄周的压制,转身把他压在了墙上。
    身体的温度,不用触碰也知道。
    庄周踮起脚勾住扁鹊的脖子,上面还有他的咬痕。
    “越人,这…呵,是你干的吧?”
    “哦?我好像……没有这么做吧?”
    庄周狠狠地咬了一口扁鹊的耳朵,“你再骗我?”他吻住扁鹊的唇,贝齿紧闭,就是不让越人得逞。
    扁鹊一把打横抱起庄周,甩在床上。庄周还来不及喊疼,扁鹊就伏下身子,直攻嘴唇。
    滚烫,滚烫。好似发烧了一样。
    庄周不停地咽着唾沫,攀上扁鹊的背,又不敢抓,浑身的欲火无处发泄。扁鹊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赤裸的烧灼。
    褪去了衣物,扁鹊也不再折磨他,直截了当地进入。
    “嗯嗯啊,你……轻点。”庄周气息不稳,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嗯?”扁鹊停下动作,退了出来。
    “你干什么……”
    扁鹊抱着庄周,走进热气蒸腾的浴室。
    “越人……”庄周脸色潮红,浑身无力,但欲望根本没得到满足。
    “别急子休,一会你会求饶的。”
   
    庄周半个身子都泡在热腾腾的水里,双腿分开,扁鹊用更快的速度挺进。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浑身抽搐,全身都在用力蜷缩。水与下体同时填满,让快感达到顶峰。
    绿色的头发上早就溅满了水珠。
    白色浊液溢出,庄周跌了下去。
    “下次你再不听话,可就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咯?”
两人重新陷入炽热的胶着。
   
   

又是一辆车

  -点梗的文
@直播日扁鹊

  一群人躲在草丛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这时庄周正碰巧路过草丛,只听得那嘀嘀咕咕声越来越大,竟似不受控制一般。庄周免不了好奇地听着。
“我说,那与老师同居的扁鹊那到底是裤子还是裙子啊?”
“不消说,肯定是裙子!”
“哪里是裙子,我看分明两腿中间……”
庄周顿时懵了,后来的话语声也渐渐在耳边消散。
越人那衣物……是什么来着?庄周只记得越人修长匀称的腿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却不记得,那到底是裙摆还是裤子了。
那草丛中突然蹦出庄周的一名学生,看到老师兀自站在路边发呆吓了一跳。不过看老师怔怔出神的样子,不像是听到了什么秘密。
“老师?”
庄周差点陷入梦里。
“啊……没事,我先走了。”庄周骑着鲲飘飘然远去,纯然不见往日之模样。

回了那朴素的家,庄周恍恍惚惚地走到那口平日煮汤的大黑锅前,一时竟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扁鹊如往日,在稷下开了个小诊所,今日回来后,发现子休的眼神有些异常,左右飘忽竟不离自己的…下身,嘴角便有些不可描述的微笑了。不想,更令他倍感反常的是,平日里躺在鲲上等他喂食半闭眼又张嘴的子休,今日竟走进厨房。他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名堂。
“越人,你瞧瞧我做的咸菜汤。”
还真是两片飘在水上的咸菜。
“嗯,挺好。”只见打雷不见下雨,扁鹊始终没动碗筷。
“那……你吃一点试试看?”
扁鹊眯了眯眼,最终还是喝下了汤水。果不其然,不到半分他便趴桌上了。庄周喜出望外,不想居然如此容易得手。脸还知道红,悄咪咪地走向扁鹊的后背,一支邪恶的手伸向扁鹊的下体……
“切,哪有什么奇怪的,明明就是小裤裤啊。”
撩完扁鹊的衣摆,庄周毫无兴趣地准备转身离开。不料一股力道从手腕上传来,拉的她有些疼了。
“好看吗?”果不其然,扁鹊根本就不会被这对他来说熟悉至深的药给毒晕。
“啊……忍不住要高歌一曲,啦啦啦啦啦”
扁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熟练地抓住鲲的尾巴一提,那厮便滑溜溜地掉下来了。
“谁教你这么做的?”
“我只是听到有人说……唔?!”不及他为自己辩解一番,便陷入温柔的泥潭。
忘情地闭眼,此时交缠的舌便是一切。两人似乎把自己的感情倾注在飞舞的舌尖,去与对方交缠。
“要为自己做的傻事负责啊,笨蛋。”
      【某禽兽强烈要求的车】
不知道是谁先动了位置,两人的身躯火热交缠,庄周此时已被压在床上,任由扁鹊的手在肩头游移。他也攀上对方的脖颈,若即若离似地吮吸着敏感的耳垂。
“呵。”
扁鹊粗暴地推开庄周手臂上碍事的衣物,半响,庄周已近全身赤裸般在他身下喘息。
灰色的眼瞳与灿金相映相容,都在彼此看到了自己。
扁庄抚着庄周白净的脸,悄声说道:“下一次,可不许你这样胡闹。”
轻轻点头:“好。”
一股堵塞感突然袭来,庄周轻哼。
扁鹊没有急于突进,而是一点点的,侵占身躯。
“你快……咳咳…要我。”
红似火的云霞泛上了庄周的脸,被侵占的感觉让他不适地咳嗽。
火烧火燎般沐浴,深情似海中沉沦。

次日清晨,那名学生来找庄周,平日里早早呆在课室里的庄周今日半天不见身影,只好派这多事鬼来看看。
敲了半响的门,只见平日里不显于人前的扁鹊走了出来,门内若影若现的身躯勾起无限遐想。
“你们老师今日身体有恙,暂放一天的闲假。去吧。”
那学生眼神飘忽,但还是做作样子地咳了两声道:“我知道了。”然后跟知道了什么天大秘密一样,立刻转身跑开。
过了几天,稷下突然传出了一惊人消息。
“据说,那平日里怪模怪样的医生居然……”
“啊?!真的啊!”
“千真万确,那人,就是喜欢穿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