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狐狐

一心只想吃粮的瘫倒狐
高三隐退
脑洞巨多!都超好吃的!/咳咳/但是不会摸鱼又懒得写…
啊啊啊更新实在是慢
但是希望可爱的宝宝们把关注人的位置给我留一个啥的
文风文笔不算好请多包涵!
头像来自风筝格

约策(刹车啊啊啊啊!!)生贺文

∧看到后面,开车!!
∧因为太爱守约了
∧皮肤限定特工魅影
∧策原皮
∧开啦!!!!!!
∧本来想写峡谷的,可是……
∧现代特工风,ooc

    霓虹灯没有规律地挂在墙上,五颜六色。把百里守约的白发也染上了不同的色彩。
    这里是臭名昭著的RN俱乐部。
    咔嚓一声,子弹又换了一次。
    怪物随着百里守约的狙击,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仿佛困顿了许久的野兽,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讲道理,哥哥,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怎么?”
    “你把我的军功全抢完了!”百里玄策气鼓鼓。
    这次猎杀任务圆满完成,RN地下组织已被消灭殆尽。
    守约提起右手,把枪扛在肩上。回头对他弟弟说:
    “谁让我是个狙击手呢。”

    百里玄策承认,他哥的确很厉害。
    作为XG特警部的拔尖人员,百里玄策除了射击,并没有哪里比他哥差。行动指挥,突进,撤退,支援,他样样都能做的很好。
    只是因为在场上少拿了几个人头!
    回到潮湿的小巷,百里玄策提着从某佳超市买回来的日用品。大包小包,手臂上还用他的钩子勾着一包。他哥哥穿着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白色衬衫,倒是与他的头发挺配的。
    但是他的手上可是什么都没提啊!
    棒棒糖很好吃吗!多大了您啊!
    百里玄策腹诽。
    “棒棒糖真的好吃。”他哥突然停下来,帮他提走了最重的袋子。稍微弯下腰。
    “你要尝尝吗?”
    百里玄策后退一步。
    “……不了不了。”他有读心术吗!!!
    百里守约轻笑,又转身向前又走去。
    皮靴在水坑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哗啦啦——
    浴室传来水声。
    不知道他什么毛病,出去任务回来一定要洗澡。明明早上已经洗过了。
    因为身份特殊的缘故,他们兄弟只能在偏僻的小巷里租着几十平米的小房子,有任务就出,没任务就宅在家吃泡面,睡大觉,偶尔玩个小游戏,度过无聊又漫长的时光。
    啊呀呀,他的水开了。百里玄策把调料倒进方便面桶装里,倒进开水,再用每次都忘带的寻呼机压盖。嗯,不用几分钟就能吃了。
    水声停了。
    百里守约低头从浴室门口走出,依旧是只穿着浴袍,水珠啪嗒地往下掉,在木质地板上形成一片水渍。
    “哥,能不能把头发擦干净了再出来!每次都要我拖地,很烦诶!”
    “抱歉。”
    啊??他哥道歉了?
    “呐,你的那份在那边。”
    小小的茶几上,放着两碗不同口味的泡面。他哥不吃辣。
    守约盘腿坐在玄策旁边,开始盯着他看。
    百里玄策倒是神经大条没发现他哥正看着他,拿来寻呼机就准备开吃。
    “等一下。”百里守约抓住他的手腕。
    “怎么了?”
    “你的脸上有点东西。”
    “什么?你帮我弄干净。”
    “你有点可爱。”
    “……”突然飚什么土味情话。
    “今年还有一个别称,所以我特别喜欢今年,你知道今年是什么年吗?”
    “什么?”百里玄策一脸懵。
    “爱你一万年。”
    趁百里玄策还在呆滞中,百里守约一个俯身,就把百里玄策压在地板上,右手还不忘护着他的头部。
    “你干嘛!你今天抽什么风!”百里玄策惊恐地看着他哥放大的俊脸,浴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白里透红。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什么日子……”
    “呵,”百里守约抬起他的下巴,“不记得,就心甘情愿地接受惩罚吧。”
    百里玄策的唇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被占领,入侵。他在半推半就之下,与他哥陷入唇齿交缠的境地。
    “唔,你……”
    百里守约停下动作,离开被他肆虐的领地。
    “你好歹告诉我今天什么日子吧。”
    百里守约缓缓下移,咬住他胸前的凸起。
    “啊你干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百里玄策心想,幸好明天没有任务。他哥吃他的时候可是连吞带咬的……骨头都不剩。
    所以,就在总部庆祝又解决一个任务的时候,此次任务的功臣正在花天酒地(?)呢。

    第二天。
    该死!
    百里玄策摸了摸身旁空空如也的被单。他就知道他哥吃完就跑了!
    回忆起昨晚,百里玄策面色又添潮红——
    “到底是什么日子,呃,你……轻……”
    百里守约俯下身子,趴在他背后,贴近他的耳朵,说:
    “不是什么日子,我就是饿了。”
    ……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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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赞加小蓝手是最好的鼓励!!
有建议请提!
有问题请问!
要企鹅就说!
随时奉陪!

和黑暗待久了,你就知道了。
 
   

【甜周】迟来的生贺文

“你还好么?”
昏昏沉沉的你,睁开眼也看不见任何东西。勉强摇了摇头,一声呻吟从你口中溢出。
庄周叹了口气,把你打横着抱起,一双有力的手箍在腰间。

你失明了。
漆黑的世界令你无所适从。你慌乱地挥动着双手,祈求能抓到救命稻草。忽然,温暖的触觉从掌心传来,似一股暖流融入心肺。你流泪了。泪和他的手一样滚烫。
他轻轻帮你拭去泪水,把你的头放在颈间。“不哭,我在呢。”

你再看不见他绿莹的头发,再不能融入他金灿的眼眸。你感到恐惧,茫然,无措。心中总担忧他会如同光明一样令你猝不及防。
这种担心成为了多余。
因为他从未离开。
“你困吗?” “嗯。” “我也困,我们一起睡吧。”

窗外下着飘飘的细雪,那是风的颜色。融化后如珍珠般从树顶滑落,从未有人质疑这是不是人间仙境。总之,不复出焉。
你牵着他的手,有与他一同在松软雪地上漫步的回忆。你听见雪融化的声音,听见风呼啸的声音,听见他走路摩擦的声音。当万籁俱寂时,世间只剩下你与他的心跳声,交相呼应。
你问他:“这世间美吗?”
“美。”他答。
走着,一片不似雪花般冰凉的东西飘到你的头上,接着有第二片,三片。鼻尖传来清香,你恍然。
“这是山顶的桃花岭。”
花瓣如雨般倾泻,殊不知他正用多么疼爱的眼光将你包围。你只知,风萧萧兮,心很暖。
他牵你的手,与你十指相扣。你知道他正站在你的面前。
他炽热的唇与你相贴,口中的花瓣被他推向你的舌尖。淡淡苦涩。
“知道了吗?桃花很美。”
你知道了。
从今以后,他便是你的双眼,是黑暗中唯一的光。如同一条化了冰的细流。
甜蜜,缠绕。

                                                                28/08/2017

献给最可爱的 @KoNoMi
生日大乐
高中加油

我决定了

我要写骨科。
为什么呢?
我看了百里守约的故事,正好听着悲伤的bgm
眼泪就下来了。
又听了腾讯出的长城奇幻之声《长城守卫军》
对不起
心一动,泪两行
从此为君不设防

就爱开车…

献给最最可爱的小konomi

@KoNo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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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扁鹊从那小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心形的。
    “越人,这是什么?”庄周坐在小方桌的对面,双手撑头。
    扁鹊轻笑,修长的手指轻易就打开了心形的小盒子盖子,里面是椭圆形的小糖果。扁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空荡荡的注射器。“子休,前几天你不是说想要吃糖么。来,试试看?”扁鹊拿起一颗明显色素添加过多的糖果,放在子休嘴边,脸上是少见的和蔼笑容。
    “我不要这颗,我要这个。”庄周撇撇嘴,拿起另外一个。
    “乖啊,这颗比较好吃。”
    今天扁鹊难得的有耐心,庄周也不同往日地倔起来。
    “不不不我就不吃。”庄周吃下另外一颗,故意砸吧嘴给扁鹊看。
    “嗯……那这样的话——”扁鹊把糖放进自己的口里,站起身。
    “?”
    “唔?!”扁鹊按住庄周的后脑,吻了上去。糖与舌尖一起,侵入柔软的口腔。可怜的小庄周味道还没尝呢,就不得不一口吞了。
    扁鹊松开他,眯起眼睛。
    接下来,等你来找我了。
   
    今天扁鹊很有耐心地坐在桌前调药,等着他的小鱼儿上钩。
    可惜不如他所愿,庄周迟迟没有现身。
    不对啊,难道调错了?
    扁鹊还是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小火焰,装作路过庄周的房间。
    灯今天早早就关了。
    扁鹊推开那扇没有关紧的木门,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房内没有点灯,一片黑暗。
    突然,扁鹊被强行压在墙上,粗重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响起,混杂着炽热的气息。
    “越人……你……”庄周浑身如火烧火燎,他平日里柔弱的手腕竟紧紧按住扁鹊的双手,头抵在扁鹊的脖子边上,咬了上去。
    扁鹊发出愉悦地笑声,轻而易举地挣脱庄周的压制,转身把他压在了墙上。
    身体的温度,不用触碰也知道。
    庄周踮起脚勾住扁鹊的脖子,上面还有他的咬痕。
    “越人,这…呵,是你干的吧?”
    “哦?我好像……没有这么做吧?”
    庄周狠狠地咬了一口扁鹊的耳朵,“你再骗我?”他吻住扁鹊的唇,贝齿紧闭,就是不让越人得逞。
    扁鹊一把打横抱起庄周,甩在床上。庄周还来不及喊疼,扁鹊就伏下身子,直攻嘴唇。
    滚烫,滚烫。好似发烧了一样。
    庄周不停地咽着唾沫,攀上扁鹊的背,又不敢抓,浑身的欲火无处发泄。扁鹊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赤裸的烧灼。
    褪去了衣物,扁鹊也不再折磨他,直截了当地进入。
    “嗯嗯啊,你……轻点。”庄周气息不稳,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嗯?”扁鹊停下动作,退了出来。
    “你干什么……”
    扁鹊抱着庄周,走进热气蒸腾的浴室。
    “越人……”庄周脸色潮红,浑身无力,但欲望根本没得到满足。
    “别急子休,一会你会求饶的。”
   
    庄周半个身子都泡在热腾腾的水里,双腿分开,扁鹊用更快的速度挺进。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浑身抽搐,全身都在用力蜷缩。水与下体同时填满,让快感达到顶峰。
    绿色的头发上早就溅满了水珠。
    白色浊液溢出,庄周跌了下去。
    “下次你再不听话,可就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咯?”
两人重新陷入炽热的胶着。
   
   

又是一辆车

  -点梗的文
@直播日扁鹊

  一群人躲在草丛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这时庄周正碰巧路过草丛,只听得那嘀嘀咕咕声越来越大,竟似不受控制一般。庄周免不了好奇地听着。
“我说,那与老师同居的扁鹊那到底是裤子还是裙子啊?”
“不消说,肯定是裙子!”
“哪里是裙子,我看分明两腿中间……”
庄周顿时懵了,后来的话语声也渐渐在耳边消散。
越人那衣物……是什么来着?庄周只记得越人修长匀称的腿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却不记得,那到底是裙摆还是裤子了。
那草丛中突然蹦出庄周的一名学生,看到老师兀自站在路边发呆吓了一跳。不过看老师怔怔出神的样子,不像是听到了什么秘密。
“老师?”
庄周差点陷入梦里。
“啊……没事,我先走了。”庄周骑着鲲飘飘然远去,纯然不见往日之模样。

回了那朴素的家,庄周恍恍惚惚地走到那口平日煮汤的大黑锅前,一时竟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扁鹊如往日,在稷下开了个小诊所,今日回来后,发现子休的眼神有些异常,左右飘忽竟不离自己的…下身,嘴角便有些不可描述的微笑了。不想,更令他倍感反常的是,平日里躺在鲲上等他喂食半闭眼又张嘴的子休,今日竟走进厨房。他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名堂。
“越人,你瞧瞧我做的咸菜汤。”
还真是两片飘在水上的咸菜。
“嗯,挺好。”只见打雷不见下雨,扁鹊始终没动碗筷。
“那……你吃一点试试看?”
扁鹊眯了眯眼,最终还是喝下了汤水。果不其然,不到半分他便趴桌上了。庄周喜出望外,不想居然如此容易得手。脸还知道红,悄咪咪地走向扁鹊的后背,一支邪恶的手伸向扁鹊的下体……
“切,哪有什么奇怪的,明明就是小裤裤啊。”
撩完扁鹊的衣摆,庄周毫无兴趣地准备转身离开。不料一股力道从手腕上传来,拉的她有些疼了。
“好看吗?”果不其然,扁鹊根本就不会被这对他来说熟悉至深的药给毒晕。
“啊……忍不住要高歌一曲,啦啦啦啦啦”
扁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熟练地抓住鲲的尾巴一提,那厮便滑溜溜地掉下来了。
“谁教你这么做的?”
“我只是听到有人说……唔?!”不及他为自己辩解一番,便陷入温柔的泥潭。
忘情地闭眼,此时交缠的舌便是一切。两人似乎把自己的感情倾注在飞舞的舌尖,去与对方交缠。
“要为自己做的傻事负责啊,笨蛋。”
      【某禽兽强烈要求的车】
不知道是谁先动了位置,两人的身躯火热交缠,庄周此时已被压在床上,任由扁鹊的手在肩头游移。他也攀上对方的脖颈,若即若离似地吮吸着敏感的耳垂。
“呵。”
扁鹊粗暴地推开庄周手臂上碍事的衣物,半响,庄周已近全身赤裸般在他身下喘息。
灰色的眼瞳与灿金相映相容,都在彼此看到了自己。
扁庄抚着庄周白净的脸,悄声说道:“下一次,可不许你这样胡闹。”
轻轻点头:“好。”
一股堵塞感突然袭来,庄周轻哼。
扁鹊没有急于突进,而是一点点的,侵占身躯。
“你快……咳咳…要我。”
红似火的云霞泛上了庄周的脸,被侵占的感觉让他不适地咳嗽。
火烧火燎般沐浴,深情似海中沉沦。

次日清晨,那名学生来找庄周,平日里早早呆在课室里的庄周今日半天不见身影,只好派这多事鬼来看看。
敲了半响的门,只见平日里不显于人前的扁鹊走了出来,门内若影若现的身躯勾起无限遐想。
“你们老师今日身体有恙,暂放一天的闲假。去吧。”
那学生眼神飘忽,但还是做作样子地咳了两声道:“我知道了。”然后跟知道了什么天大秘密一样,立刻转身跑开。
过了几天,稷下突然传出了一惊人消息。
“据说,那平日里怪模怪样的医生居然……”
“啊?!真的啊!”
“千真万确,那人,就是喜欢穿裙子!”

随亡[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鲲终于得到了自由,撒着欢跑向了海边。
庄周身体也好了大半,和扁鹊并肩走在岸边,任凭海浪带走自己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真开心啊越人。”
“我也是。”

鬼谷子在窗边,露出诡异的微笑。


___________________
没错 这个人并不是鬼谷子,至于是谁咳咳

下一篇是古风的备香!!!!超级…[吐血

随亡(捌)

*刀子预警
*不是be
*倒数第二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行,我答应你。你先放了他。”庄周眼神坚定地看着鬼谷子,等待他的发落。
呵…越人啊。你逃出去之后,可别像上次一样那么傻傻地再来救我了。
“当然。”鬼谷子的手凭空一挥,不知道是触动了什么按钮,那两条链子居然收了回去,不见踪影。
“越人!越人你还好么?你怎么样…”庄周扶起了快要倒下的扁鹊,焦急地看着他。终于他忍了许久的泪水一涌而出,落在地上与黑色融为一体。
扁鹊没有说话,用极快的速度把袖口里的药塞入了庄周的口袋里。“他……不知道……我这么快…好了杀他…”扁鹊眼前混乱,口齿也有些不清晰。
“你说什么?”庄周心疼地替扁鹊拭去唇上的血珠,小声问道。
“杀了他。”扁鹊尽力说完最后一个字,便昏了过去。
“越人!”
“好了。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去。”
“丢在哪…”庄周乞求地看着鬼谷子。他看着庄周哀求卑微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浓。
“当然是丢在山里。”

扑通一声,扁鹊被丢在深山中。身上的伤痕如火花般舔舐着他的全身,扁鹊尽全力扶着树干站了起来。
突然,一旁的灌木丛中窜出两个身影。
是荆轲和高肃。
“呵,平常不是挺能耐吗。”高肃不屑地出口讽刺,看都不看一眼浑身是血的扁鹊。
“够了。”荆轲冷声呵斥。“我来这是为了就他,而不是来听你数落他的。”荆轲把扁鹊的一只手放在她脖子后,脚下一点,两人就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中了。
“嗤。”

庄周忐忑地站在鬼谷子旁,而他接到的第一个命令是为他端茶倒水。看似并不难的任务,在庄周的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大浪。
鬼谷子和他是同时进的特供部,一开始他们就认识,互相鼓励互相扶持,才走到高级特工的位置。但是因为一次机缘,庄周无意地代替了鬼谷子的位置。鬼谷子看着庄周焦急的眼神,愤恨地离去了。
当初…鬼谷子就是这样说的。
“以后我会让你跪倒在我的脚下,让你知道背叛的感觉有多恶心。”
庄周一身正装地站在躺着的鬼谷子旁边,画面看起来有点诡异。
“怎么,不想动吗?”
庄周听从了命令。
之后便是万劫不复。

扁鹊扶着缠满绷带的胸口,挣扎着要爬下床。
“你给我躺好。”荆轲站在一旁冷冷地说道。一旁的折叠椅上,高肃正悠闲地啃着苹果。
“如果去晚了,子休会有危险的。”扁鹊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解释道,他依旧没有听荆轲的建议,甚至想用力拔掉那碍事的输液管。
“庄周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
扁鹊停下了动作。
半响,他仰起头,眼中饱含不理解的愤怒。
“如果有人为了救你而身陷险境,你说他不重要吗?你难道会袖手旁观吗?”
“如果大局不允许,我就不会去。”
“呵。”扁鹊一个翻身,直接站在了地上。身上的伤口再一次撕裂,逼扁鹊弯下了腰。
“那我和你们……不一样。”扁鹊带着决绝的背影离开。
“我就说你何必?”高肃坐在一旁像看戏一般。
“给我闭嘴。”荆轲神情恍惚,走出了病房。

庄周忍辱负重地为鬼谷子做了很多很多事情,但并没有什么怨言。这在他看来,似是一种赎罪。
鬼谷子会变成这样,怪的是他。
“庄子休,你说,我该让你干什么好呢?”
庄周低头不语。
“你和扁鹊的感情很深吧。”这不是个问句。
庄周颤了一下,依旧若无其事地低着头。
“你知道毁灭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么?呵,你说如果我让他心爱的人在我的手下死去,他眼睁睁看着而无能为力的时候,是不是最好玩啊?”鬼谷子着了魔似的低喃着。突然,他猛地抬起头,挑起庄周的下巴。那眼里似有看不清的感情。“你真该死。”
庄周没有回避地直视鬼谷子的眼睛:“不要再错下去了。”
“哈,哈哈。错?我哪错了。”鬼谷子狂热的眼神里有挥之不去的怨恨。“错的是你。”
鬼谷子往前一步,逼得庄周不得不后退,撞到了一面冰冷的墙壁。鬼谷子单手撑在庄周的旁边,危险地气息在两人中蔓延。
庄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装着扁鹊给他的一根毒针。
鬼谷子没有预警地吻上了庄周的唇,用舌头勾画着他嘴唇的轮廓。
庄周眼中寒芒一闪,从口袋里抽出那枚毒针,鬼谷子立刻察觉到,可是想退开只能借力才能做到。眼看针就要刺在自己身上,鬼谷子一狠心,一掌打在了庄周的胸前。
本以为他会出手抵挡,没想到庄周竟似呆住了一样站在原地,任由那一掌直击胸口。
庄周笑了,然后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他并没有把那根针投出去。
鬼谷子看出了是庄周想要逼他出手,瞳孔猛地收缩。
庄周单膝跪地,头低垂在胸前,一滴滴浓稠的鲜血从口中溢出。那枚针落在身边,针尖的寒芒依然闪烁着。
“你在干什么?!”鬼谷子欲上前时,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扁鹊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不用说什么就看清了形势,一个闪身就到了鬼谷子的面前。
鬼谷子出手抵挡,却没想到扁鹊直接就扎入他的腹部,令他失去了抵抗能力。鬼谷子无力地跌倒在地上。
扁鹊没有再多逗留一秒,他转向跪在角落的庄周
“子休…子休,我来了。子休快看,我来了。”扁鹊扶着庄周的头让他倒在自己的胸前。
庄周的意识涣散,他感觉到了扁鹊焦急心痛的话语,扯出一个无力的微笑。
“越人,快……走吧。那些人…很快就 …到了。”
“我现在救你。”扁鹊没有理会。
“没用的,走吧。”
这时,尖锐的警报声响起。
“快……”庄周实在撑不住了,他闭上了眼睛。微弱的脉搏还在一点点的减弱。
“不……”扁鹊一咬牙,拿出那把匕首。“大不了……一起死好了。”
他轻轻放下庄周,走向一旁的鬼谷子。
“你杀我也没用。”鬼谷子看着向自己逼来的扁鹊。“他们接受的最终命令不是我的。除非是我让他们离开。”说到这里,鬼谷子顿了一下。
“那你也得死。”
砰。门被撞开了。
扁鹊立刻把刀子架在鬼谷子的脖子上,“给我滚开。”
那些人面面相觑,并没有离开的趋势,反而要先带走一旁昏迷不醒的庄周。
“住手!”扁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个跃身便砍到了一个急功近利的人。这一下激怒了全部的守卫,纷纷亮出武器,准备围攻扁鹊。扁鹊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握紧刀柄的手心全是汗。
他回头看了一眼庄周,眼中悲伤和坚定的眼神混在一起,更激发他的斗志。
只可惜……最后一刻都没能保护好你。
他也亮出最后的武器,准备拼死决战。哪怕这必死无疑。
“住手。”
全体一愣。
“全部退下。”
全体又一愣。
“没听到吗?”
全部的守卫都神情复杂地往后退了一步。
“都回去。”
守卫们只好郁郁地散开了。
扁鹊复杂地站在原地,他回头看着鬼谷子,没有出声。
“你带走他吧。”

高肃和荆轲一人一边挟持着鬼谷子往前走着,一路上四人都沉默着。
“你确定要让我们押过去?”高肃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如果是荆轲和他押过去的话,功劳就没扁鹊的份了。
扁鹊没有说话,他只想赶紧回到总部完成一件他的夙愿。
鬼谷子是自愿被抓的,但是谁也猜不中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这样,气氛再次陷入冰点。

一份褐色的文件袋,被扁鹊推到桌前。他并没有拿那些保障金,而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病房里回荡着输液的声音,反而衬地更加寂静。
庄周不适应天花板上强烈的光线,眯了眯眼睛。
扁鹊正趴在床边,呼吸均匀地睡着。庄周不敢动哪怕一下,生怕吵醒眼前安睡的人。
可是喉咙却不受控制地迸发出一声咳嗽,瞬间血腥的味道涌了上来。
扁鹊瞬间惊醒。
“纸巾……”庄周含糊地说。
扁鹊忙抽了一把递给他。
庄周想把身子扭过去,胸腔内如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噗地一声,喷出许多凝结的血块。
“别动,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扁鹊站起来,为他倒了一本温水。
庄周点点头,不再说话。
扁鹊看着一言不发的庄周,笑着说:“我有个好消息,要听吗?”
“才不想听。”
“哦那我不说了。”
“噗你还是说吧。”对于扁鹊突如其来的招式有些招架不住啊…
“我们明天就回九州,再也不出来了。”
“真的吗!”庄周闪着星星眼,像个得到糖果奖励的小孩子一样高兴。
“当然。”
扁鹊笑了。
庄周笑得更开心了。

关于随亡的声明___

对于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做出一些回应

希望能在读文前看一眼

1.背景为现代。

2.刀子

3.出现的除了扁庄外 还有:鬼谷子 荆轲 高肃(即兰陵王)

4.听说我ooc了 我也不知道  所以有这方面的感觉可以立刻告诉我

5.本作者是新手 

6.职业为杀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就是这样。

随亡(七)

我听说有人说我文章太ooc了
如果有意见欢迎指出

1.此文有官方版本还没出的鬼谷子
2.荆轲 高肃(即兰陵王)都有出现
3.背景现代
注意避雷

不×吃×这个cp的请立刻撤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鬼谷子看着屏幕上这一幕,嘲讽地冷笑着。
“真有意思。”

“秦先生,请你跟我来。”一名同样劲装的黑衣男子颔首,示意扁鹊跟他走。
“去哪?”扁鹊没有抬眼,依旧沉浸于实验。
“首领找你有事。”那男子耐心地解释道。
扁鹊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好,请稍等。”他收起所有的物品,整理地一丝不苟。
这次要成功。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绕过了许多弯弯曲曲的走廊。扁鹊心里涌起浓烈的不安感,可又不敢多说什么。
自保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扁鹊下意识地摸着装着匕首的口袋。
地面的光渐渐地被烛光吞噬了,扁鹊握着的掌心里浸满了汗珠。
“到了。”那人站在一个狭窄的门口,示意扁鹊走进去。
扁鹊自知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推开了那一扇厚重的铁门,扁鹊踏进了一条不归路。

入夜了,今晚的天空还是一样黯淡。
庄周的活动被限制在房间内,不得踏出半步。
“庄先生,秦先生说有事找您,请您跟我来一趟。”又是同一名男子,同样对庄周微微颔首。
“找我?”越人怎么会在这种敏感的时候找我……莫非是有重要的事情?这里的信号完全被屏蔽了,信号栏是灰色的。
“是的。”
“那为什么他不亲自来找我?”
“因为他正在做一项实验,不好分身。我是他的下属,您可以信任我。秦先生怕您起疑,还让我给您看一样东西。”
那是庄周送给他的一个小戒指。
很小的,不起眼的戒指。
庄周看着那枚被磨损的戒指,点点头。
“那就走吧。”庄周迅速站起身,作势要往外走去。
“哦对了,秦先生还让我告诉您,因为这件事比较机密,需要暗地进行。所以见面不会在房间内。请您谅解。”
“嗯。走吧。”

同样的铁门前,那男子再次邀请一个人走入。
“你先进去。”庄周笑着说。
“好。”那男子也回他一个更和善的微笑。
哐当。
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正是熟悉无比的场景……简直和他受刑当天的审讯室一摸一样。庄周心里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他在正中央,在当初他受刑的位置上,看到了越人。
“越人?!”庄周睁大了眼,看着被吊在房间正中央的扁鹊,仿佛遭受了一次重击。
扁鹊艰难地抬起头,嘴唇早就因为失水而龟裂,鲜血不断从裂缝中溢出。上半身伤痕累累,一条又一条的血痕交错在他的胸前。他摇了摇头,眼神哀求地告诉他不要走过来。
“走…”扁鹊干渴的声带早就因为嘶吼而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此时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什么…”庄周下意识地走进了一步。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来,越人会怎么办。
“走啊……”扁鹊似是哀求地说到,一滴晶莹的泪滑下脸庞。
“不…”
“我叫你滚啊!”突然间,扁鹊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嘶吼,那眼神里困兽的光芒在闪动着。他的声带再也遭受不了折磨,已经说不出话来。
“啪。啪。啪。”慢条斯理的掌声从角落响起,鬼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真是动人的一幕啊。他勾起一个冰冷的微笑。
“鬼谷子?!”
“子休啊,好久不见。”鬼谷子慵懒地靠在一旁的墙上,眼神如蛇的芯子令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是你…你不是早就……”
“真可惜啊,你的越人没抓住我呢。”
庄周震惊地看向扁鹊,只见他垂着头,毫无生气。
“呵,你的越人是真的很在乎你呢?”鬼谷子走向扁鹊,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扁鹊的眼睛泛着红丝,那愤怒的神情似要剜了他一般。
“我喜欢你这种眼神。”
“不要碰他!鬼谷子,你想要什么?”
鬼谷子并没有回答他,“你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的吗?那时想来杀我的人数不胜数,但只有你,居然救下了我的人。”鬼谷子浑身发散着一种邪魅的气息,火红的眼睛里,妖异的光芒若隐若现。“他不过是供我玩耍的一只脏兮兮的玩偶罢了,你居然当作宝?哈哈哈哈哈哈……可笑。”
他又看向庄周,不紧不慢地向他走来。一股沉重又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庄周差点站不稳而跪下。
“今天,我要让你…和你的越人。”他停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什么绝佳的主意一样,“都成为我手掌心的玩物。”
庄周忍不住打了个寒碜。他愤怒地握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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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亡(陆)

对自己的更文速度感到惊讶

“庄先生,首领让我给你带话,说你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锁住的门和地窖除外。三天后可以去做医生。”这人正是昨天带路的那人。
“谢谢。”
“不客气。记得换上制服。”那人态度比昨天好了太多,微微颔首便退了出去。
庄周看了一眼叠在桌子上的制服,一把抓起。

换上黑色弹性制服,庄周青色的头发衬地皮肤几近苍白。他的气质看上去出现了变化。
绝不再是人畜无害的单纯,也不是孤芳自赏的清冷。
而是…
他眯起眼,回忆起往事。

“知道错了吗?”那人嘴角嘲讽地翘起,看着庄周无用地挣扎。
“我……”庄周声音沙哑,嘴角的血丝挂在唇上,马上就要滴落。“没有错。”
啪。
重重的一鞭甩在庄周的腰上。
“呃哼…”庄周牙都快咬碎了。失血的痛苦让他眼前一片模糊,他心底一凉。
怕是…要死在这里了吧。
正当他意识渐渐模糊时,似乎听到了铁门打开的声音。
“你是谁?”那拥有着红瞳的男人目光如刀,凌厉到地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白衣却丝毫没有沾到血的人。那人一头黑发,只有头顶一丝被挑染了白色。
“来要你命的人。”刹那间,扁鹊身形一动,一枚毒针飞出。那人敏捷地侧身,躲过了这致命的一针。他见这男人已经闯入了审讯室,就知道外面的人或许都被杀完了,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缴械投降吧。”
庄周想抬起头看清是谁,头却越来越沉,他选择了放弃挣扎。这人是来杀鬼谷子的,应该不会救他这个低贱的下士。
庄周凄凉地笑了一声,闭上双眼。
“抓到我再说。”鬼谷子能做到首领这位置,也不是白吃的。转眼间,扁鹊已飞出数十根银针,但没有伤到鬼谷子一分一毫。鬼谷子渐渐地后退,直到墙角。
“无路可退的话,你是打不过我的。”扁鹊看着站在墙角的鬼谷子,冷哼一声。
“是吗?”鬼谷子放在背后的手按了一个突起的方块,整个人随着翻面的墙一起消失了。扁鹊已经失去了先机。
“哼,懦夫。”扁鹊冰冷地眼神扫过整个审讯室,发现还有一人手脚都被绑着,不断有血从低垂的脸上滴落。现在正被绑在悬梁上,动弹不得。
他走近那人,探了探鼻息。
“居然还活着。”扁鹊扫了一眼庄周身上触目惊心的鞭痕,抽出一把小刀,把绳子割断了。
庄周无力地摊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伤口正在迅速地发炎。
扁鹊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庄周的手架在脖子上,带他离开了这里。

等庄周清醒,已是五天后。
睁开眼便看到雪白的天花,酒精的味道充斥在他的周围。庄周浑身刺痛无比,他难受地呻吟着。
扁鹊就在他的旁边闭目养神,此时听到呻吟便清醒过来。拿上药水。
“醒了,喝点药。”扁鹊从背后扶起庄周,在背后垫了个软绵绵的枕头。递给他一杯药水。
庄周此时已完全清醒过来,他看着扁鹊,伸手接住了杯子。
“谢谢你救了我。”庄周一口气喝完了苦得堪比黄连的药,认真地看着扁鹊。
扁鹊此时也看着他,四只眼睛对视了几秒,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看你顺眼罢了。”扁鹊抽走庄周还捧着的杯子,离开了房间。
这里就是九州。

越人。
谢谢你。

扁鹊拿起桌上的滴管,往红色的试管里加入了一滴似水的液体,颜色可见地立刻变成绿色。
“呵……要成功了?”
再滴入一滴,液面溅起少许粘在试管壁上。但是除了那部分还闪着荧光,剩余的液体竟都变成了透明。
扁鹊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用来伪装的眼镜闪着寒光。

走出门,扁鹊发现今天难得的是个大晴天。他心情颇好地收起那份刚制成的药水,准备前去了结这次任务。
很快就又可以见到子休了。
这时,走廊尽头的另一个房间里走出一个穿着同样支付制服的人。扁鹊的脚步一顿。
那人…是谁…
庄周此时也转过头来,冷漠地看着扁鹊。

扁鹊不觉自己正大步往庄周走去。
子休?那是子休吗?
不会看错的,绝对不会。
庄周看着扁鹊失神地向自己走来,心里苦涩无法言喻。脸上依旧是冰冷的表情,不疾不徐地往扁鹊的方向迈步。
“子休…”扁鹊低喊出声,眉头紧皱了起来。“你怎么在……”
“这位先生怕是认错人了吧?”庄周压下心头翻滚的酸涩,抑制着声调尽力保持平静。
“不会…我不会认错。子休…”
“抱歉,我想你是真的认错了。”庄周直接伸出手做了个不要再说的手势。
扁鹊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道歉,“抱歉……”颤抖着低头的同时,眼镜从鼻梁滑落,他无心扶上去,只是内心的汹涌久久不能平息。
庄周看着扁鹊的头顶,那半边标志性的白发都变成了黑色,他一怔,握紧了拳头。“没关系。”
扁鹊一怔,机械地直起腰。庄周看了他一眼,便低头匆匆走开了。只剩下扁鹊一人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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