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狐狐

一心只想吃粮的瘫倒狐
高三隐退
脑洞巨多!都超好吃的!/咳咳/但是不会摸鱼又懒得写…
啊啊啊更新实在是慢
但是希望可爱的宝宝们把关注人的位置给我留一个啥的
文风文笔不算好请多包涵!
头像来自风筝格

随亡[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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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终于得到了自由,撒着欢跑向了海边。
庄周身体也好了大半,和扁鹊并肩走在岸边,任凭海浪带走自己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真开心啊越人。”
“我也是。”

鬼谷子在窗边,露出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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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这个人并不是鬼谷子,至于是谁咳咳

下一篇是古风的备香!!!!超级…[吐血

随亡(捌)

*刀子预警
*不是be
*倒数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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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答应你。你先放了他。”庄周眼神坚定地看着鬼谷子,等待他的发落。
呵…越人啊。你逃出去之后,可别像上次一样那么傻傻地再来救我了。
“当然。”鬼谷子的手凭空一挥,不知道是触动了什么按钮,那两条链子居然收了回去,不见踪影。
“越人!越人你还好么?你怎么样…”庄周扶起了快要倒下的扁鹊,焦急地看着他。终于他忍了许久的泪水一涌而出,落在地上与黑色融为一体。
扁鹊没有说话,用极快的速度把袖口里的药塞入了庄周的口袋里。“他……不知道……我这么快…好了杀他…”扁鹊眼前混乱,口齿也有些不清晰。
“你说什么?”庄周心疼地替扁鹊拭去唇上的血珠,小声问道。
“杀了他。”扁鹊尽力说完最后一个字,便昏了过去。
“越人!”
“好了。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去。”
“丢在哪…”庄周乞求地看着鬼谷子。他看着庄周哀求卑微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浓。
“当然是丢在山里。”

扑通一声,扁鹊被丢在深山中。身上的伤痕如火花般舔舐着他的全身,扁鹊尽全力扶着树干站了起来。
突然,一旁的灌木丛中窜出两个身影。
是荆轲和高肃。
“呵,平常不是挺能耐吗。”高肃不屑地出口讽刺,看都不看一眼浑身是血的扁鹊。
“够了。”荆轲冷声呵斥。“我来这是为了就他,而不是来听你数落他的。”荆轲把扁鹊的一只手放在她脖子后,脚下一点,两人就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中了。
“嗤。”

庄周忐忑地站在鬼谷子旁,而他接到的第一个命令是为他端茶倒水。看似并不难的任务,在庄周的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大浪。
鬼谷子和他是同时进的特供部,一开始他们就认识,互相鼓励互相扶持,才走到高级特工的位置。但是因为一次机缘,庄周无意地代替了鬼谷子的位置。鬼谷子看着庄周焦急的眼神,愤恨地离去了。
当初…鬼谷子就是这样说的。
“以后我会让你跪倒在我的脚下,让你知道背叛的感觉有多恶心。”
庄周一身正装地站在躺着的鬼谷子旁边,画面看起来有点诡异。
“怎么,不想动吗?”
庄周听从了命令。
之后便是万劫不复。

扁鹊扶着缠满绷带的胸口,挣扎着要爬下床。
“你给我躺好。”荆轲站在一旁冷冷地说道。一旁的折叠椅上,高肃正悠闲地啃着苹果。
“如果去晚了,子休会有危险的。”扁鹊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解释道,他依旧没有听荆轲的建议,甚至想用力拔掉那碍事的输液管。
“庄周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
扁鹊停下了动作。
半响,他仰起头,眼中饱含不理解的愤怒。
“如果有人为了救你而身陷险境,你说他不重要吗?你难道会袖手旁观吗?”
“如果大局不允许,我就不会去。”
“呵。”扁鹊一个翻身,直接站在了地上。身上的伤口再一次撕裂,逼扁鹊弯下了腰。
“那我和你们……不一样。”扁鹊带着决绝的背影离开。
“我就说你何必?”高肃坐在一旁像看戏一般。
“给我闭嘴。”荆轲神情恍惚,走出了病房。

庄周忍辱负重地为鬼谷子做了很多很多事情,但并没有什么怨言。这在他看来,似是一种赎罪。
鬼谷子会变成这样,怪的是他。
“庄子休,你说,我该让你干什么好呢?”
庄周低头不语。
“你和扁鹊的感情很深吧。”这不是个问句。
庄周颤了一下,依旧若无其事地低着头。
“你知道毁灭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么?呵,你说如果我让他心爱的人在我的手下死去,他眼睁睁看着而无能为力的时候,是不是最好玩啊?”鬼谷子着了魔似的低喃着。突然,他猛地抬起头,挑起庄周的下巴。那眼里似有看不清的感情。“你真该死。”
庄周没有回避地直视鬼谷子的眼睛:“不要再错下去了。”
“哈,哈哈。错?我哪错了。”鬼谷子狂热的眼神里有挥之不去的怨恨。“错的是你。”
鬼谷子往前一步,逼得庄周不得不后退,撞到了一面冰冷的墙壁。鬼谷子单手撑在庄周的旁边,危险地气息在两人中蔓延。
庄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装着扁鹊给他的一根毒针。
鬼谷子没有预警地吻上了庄周的唇,用舌头勾画着他嘴唇的轮廓。
庄周眼中寒芒一闪,从口袋里抽出那枚毒针,鬼谷子立刻察觉到,可是想退开只能借力才能做到。眼看针就要刺在自己身上,鬼谷子一狠心,一掌打在了庄周的胸前。
本以为他会出手抵挡,没想到庄周竟似呆住了一样站在原地,任由那一掌直击胸口。
庄周笑了,然后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他并没有把那根针投出去。
鬼谷子看出了是庄周想要逼他出手,瞳孔猛地收缩。
庄周单膝跪地,头低垂在胸前,一滴滴浓稠的鲜血从口中溢出。那枚针落在身边,针尖的寒芒依然闪烁着。
“你在干什么?!”鬼谷子欲上前时,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扁鹊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不用说什么就看清了形势,一个闪身就到了鬼谷子的面前。
鬼谷子出手抵挡,却没想到扁鹊直接就扎入他的腹部,令他失去了抵抗能力。鬼谷子无力地跌倒在地上。
扁鹊没有再多逗留一秒,他转向跪在角落的庄周
“子休…子休,我来了。子休快看,我来了。”扁鹊扶着庄周的头让他倒在自己的胸前。
庄周的意识涣散,他感觉到了扁鹊焦急心痛的话语,扯出一个无力的微笑。
“越人,快……走吧。那些人…很快就 …到了。”
“我现在救你。”扁鹊没有理会。
“没用的,走吧。”
这时,尖锐的警报声响起。
“快……”庄周实在撑不住了,他闭上了眼睛。微弱的脉搏还在一点点的减弱。
“不……”扁鹊一咬牙,拿出那把匕首。“大不了……一起死好了。”
他轻轻放下庄周,走向一旁的鬼谷子。
“你杀我也没用。”鬼谷子看着向自己逼来的扁鹊。“他们接受的最终命令不是我的。除非是我让他们离开。”说到这里,鬼谷子顿了一下。
“那你也得死。”
砰。门被撞开了。
扁鹊立刻把刀子架在鬼谷子的脖子上,“给我滚开。”
那些人面面相觑,并没有离开的趋势,反而要先带走一旁昏迷不醒的庄周。
“住手!”扁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个跃身便砍到了一个急功近利的人。这一下激怒了全部的守卫,纷纷亮出武器,准备围攻扁鹊。扁鹊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握紧刀柄的手心全是汗。
他回头看了一眼庄周,眼中悲伤和坚定的眼神混在一起,更激发他的斗志。
只可惜……最后一刻都没能保护好你。
他也亮出最后的武器,准备拼死决战。哪怕这必死无疑。
“住手。”
全体一愣。
“全部退下。”
全体又一愣。
“没听到吗?”
全部的守卫都神情复杂地往后退了一步。
“都回去。”
守卫们只好郁郁地散开了。
扁鹊复杂地站在原地,他回头看着鬼谷子,没有出声。
“你带走他吧。”

高肃和荆轲一人一边挟持着鬼谷子往前走着,一路上四人都沉默着。
“你确定要让我们押过去?”高肃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如果是荆轲和他押过去的话,功劳就没扁鹊的份了。
扁鹊没有说话,他只想赶紧回到总部完成一件他的夙愿。
鬼谷子是自愿被抓的,但是谁也猜不中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这样,气氛再次陷入冰点。

一份褐色的文件袋,被扁鹊推到桌前。他并没有拿那些保障金,而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病房里回荡着输液的声音,反而衬地更加寂静。
庄周不适应天花板上强烈的光线,眯了眯眼睛。
扁鹊正趴在床边,呼吸均匀地睡着。庄周不敢动哪怕一下,生怕吵醒眼前安睡的人。
可是喉咙却不受控制地迸发出一声咳嗽,瞬间血腥的味道涌了上来。
扁鹊瞬间惊醒。
“纸巾……”庄周含糊地说。
扁鹊忙抽了一把递给他。
庄周想把身子扭过去,胸腔内如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噗地一声,喷出许多凝结的血块。
“别动,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扁鹊站起来,为他倒了一本温水。
庄周点点头,不再说话。
扁鹊看着一言不发的庄周,笑着说:“我有个好消息,要听吗?”
“才不想听。”
“哦那我不说了。”
“噗你还是说吧。”对于扁鹊突如其来的招式有些招架不住啊…
“我们明天就回九州,再也不出来了。”
“真的吗!”庄周闪着星星眼,像个得到糖果奖励的小孩子一样高兴。
“当然。”
扁鹊笑了。
庄周笑得更开心了。

关于随亡的声明___

对于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做出一些回应

希望能在读文前看一眼

1.背景为现代。

2.刀子

3.出现的除了扁庄外 还有:鬼谷子 荆轲 高肃(即兰陵王)

4.听说我ooc了 我也不知道  所以有这方面的感觉可以立刻告诉我

5.本作者是新手 

6.职业为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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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

随亡(七)

我听说有人说我文章太ooc了
如果有意见欢迎指出

1.此文有官方版本还没出的鬼谷子
2.荆轲 高肃(即兰陵王)都有出现
3.背景现代
注意避雷

不×吃×这个cp的请立刻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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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子看着屏幕上这一幕,嘲讽地冷笑着。
“真有意思。”

“秦先生,请你跟我来。”一名同样劲装的黑衣男子颔首,示意扁鹊跟他走。
“去哪?”扁鹊没有抬眼,依旧沉浸于实验。
“首领找你有事。”那男子耐心地解释道。
扁鹊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好,请稍等。”他收起所有的物品,整理地一丝不苟。
这次要成功。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绕过了许多弯弯曲曲的走廊。扁鹊心里涌起浓烈的不安感,可又不敢多说什么。
自保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扁鹊下意识地摸着装着匕首的口袋。
地面的光渐渐地被烛光吞噬了,扁鹊握着的掌心里浸满了汗珠。
“到了。”那人站在一个狭窄的门口,示意扁鹊走进去。
扁鹊自知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推开了那一扇厚重的铁门,扁鹊踏进了一条不归路。

入夜了,今晚的天空还是一样黯淡。
庄周的活动被限制在房间内,不得踏出半步。
“庄先生,秦先生说有事找您,请您跟我来一趟。”又是同一名男子,同样对庄周微微颔首。
“找我?”越人怎么会在这种敏感的时候找我……莫非是有重要的事情?这里的信号完全被屏蔽了,信号栏是灰色的。
“是的。”
“那为什么他不亲自来找我?”
“因为他正在做一项实验,不好分身。我是他的下属,您可以信任我。秦先生怕您起疑,还让我给您看一样东西。”
那是庄周送给他的一个小戒指。
很小的,不起眼的戒指。
庄周看着那枚被磨损的戒指,点点头。
“那就走吧。”庄周迅速站起身,作势要往外走去。
“哦对了,秦先生还让我告诉您,因为这件事比较机密,需要暗地进行。所以见面不会在房间内。请您谅解。”
“嗯。走吧。”

同样的铁门前,那男子再次邀请一个人走入。
“你先进去。”庄周笑着说。
“好。”那男子也回他一个更和善的微笑。
哐当。
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正是熟悉无比的场景……简直和他受刑当天的审讯室一摸一样。庄周心里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他在正中央,在当初他受刑的位置上,看到了越人。
“越人?!”庄周睁大了眼,看着被吊在房间正中央的扁鹊,仿佛遭受了一次重击。
扁鹊艰难地抬起头,嘴唇早就因为失水而龟裂,鲜血不断从裂缝中溢出。上半身伤痕累累,一条又一条的血痕交错在他的胸前。他摇了摇头,眼神哀求地告诉他不要走过来。
“走…”扁鹊干渴的声带早就因为嘶吼而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此时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什么…”庄周下意识地走进了一步。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来,越人会怎么办。
“走啊……”扁鹊似是哀求地说到,一滴晶莹的泪滑下脸庞。
“不…”
“我叫你滚啊!”突然间,扁鹊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嘶吼,那眼神里困兽的光芒在闪动着。他的声带再也遭受不了折磨,已经说不出话来。
“啪。啪。啪。”慢条斯理的掌声从角落响起,鬼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真是动人的一幕啊。他勾起一个冰冷的微笑。
“鬼谷子?!”
“子休啊,好久不见。”鬼谷子慵懒地靠在一旁的墙上,眼神如蛇的芯子令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是你…你不是早就……”
“真可惜啊,你的越人没抓住我呢。”
庄周震惊地看向扁鹊,只见他垂着头,毫无生气。
“呵,你的越人是真的很在乎你呢?”鬼谷子走向扁鹊,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扁鹊的眼睛泛着红丝,那愤怒的神情似要剜了他一般。
“我喜欢你这种眼神。”
“不要碰他!鬼谷子,你想要什么?”
鬼谷子并没有回答他,“你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的吗?那时想来杀我的人数不胜数,但只有你,居然救下了我的人。”鬼谷子浑身发散着一种邪魅的气息,火红的眼睛里,妖异的光芒若隐若现。“他不过是供我玩耍的一只脏兮兮的玩偶罢了,你居然当作宝?哈哈哈哈哈哈……可笑。”
他又看向庄周,不紧不慢地向他走来。一股沉重又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庄周差点站不稳而跪下。
“今天,我要让你…和你的越人。”他停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什么绝佳的主意一样,“都成为我手掌心的玩物。”
庄周忍不住打了个寒碜。他愤怒地握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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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亡(陆)

对自己的更文速度感到惊讶

“庄先生,首领让我给你带话,说你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锁住的门和地窖除外。三天后可以去做医生。”这人正是昨天带路的那人。
“谢谢。”
“不客气。记得换上制服。”那人态度比昨天好了太多,微微颔首便退了出去。
庄周看了一眼叠在桌子上的制服,一把抓起。

换上黑色弹性制服,庄周青色的头发衬地皮肤几近苍白。他的气质看上去出现了变化。
绝不再是人畜无害的单纯,也不是孤芳自赏的清冷。
而是…
他眯起眼,回忆起往事。

“知道错了吗?”那人嘴角嘲讽地翘起,看着庄周无用地挣扎。
“我……”庄周声音沙哑,嘴角的血丝挂在唇上,马上就要滴落。“没有错。”
啪。
重重的一鞭甩在庄周的腰上。
“呃哼…”庄周牙都快咬碎了。失血的痛苦让他眼前一片模糊,他心底一凉。
怕是…要死在这里了吧。
正当他意识渐渐模糊时,似乎听到了铁门打开的声音。
“你是谁?”那拥有着红瞳的男人目光如刀,凌厉到地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白衣却丝毫没有沾到血的人。那人一头黑发,只有头顶一丝被挑染了白色。
“来要你命的人。”刹那间,扁鹊身形一动,一枚毒针飞出。那人敏捷地侧身,躲过了这致命的一针。他见这男人已经闯入了审讯室,就知道外面的人或许都被杀完了,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缴械投降吧。”
庄周想抬起头看清是谁,头却越来越沉,他选择了放弃挣扎。这人是来杀鬼谷子的,应该不会救他这个低贱的下士。
庄周凄凉地笑了一声,闭上双眼。
“抓到我再说。”鬼谷子能做到首领这位置,也不是白吃的。转眼间,扁鹊已飞出数十根银针,但没有伤到鬼谷子一分一毫。鬼谷子渐渐地后退,直到墙角。
“无路可退的话,你是打不过我的。”扁鹊看着站在墙角的鬼谷子,冷哼一声。
“是吗?”鬼谷子放在背后的手按了一个突起的方块,整个人随着翻面的墙一起消失了。扁鹊已经失去了先机。
“哼,懦夫。”扁鹊冰冷地眼神扫过整个审讯室,发现还有一人手脚都被绑着,不断有血从低垂的脸上滴落。现在正被绑在悬梁上,动弹不得。
他走近那人,探了探鼻息。
“居然还活着。”扁鹊扫了一眼庄周身上触目惊心的鞭痕,抽出一把小刀,把绳子割断了。
庄周无力地摊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伤口正在迅速地发炎。
扁鹊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庄周的手架在脖子上,带他离开了这里。

等庄周清醒,已是五天后。
睁开眼便看到雪白的天花,酒精的味道充斥在他的周围。庄周浑身刺痛无比,他难受地呻吟着。
扁鹊就在他的旁边闭目养神,此时听到呻吟便清醒过来。拿上药水。
“醒了,喝点药。”扁鹊从背后扶起庄周,在背后垫了个软绵绵的枕头。递给他一杯药水。
庄周此时已完全清醒过来,他看着扁鹊,伸手接住了杯子。
“谢谢你救了我。”庄周一口气喝完了苦得堪比黄连的药,认真地看着扁鹊。
扁鹊此时也看着他,四只眼睛对视了几秒,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看你顺眼罢了。”扁鹊抽走庄周还捧着的杯子,离开了房间。
这里就是九州。

越人。
谢谢你。

扁鹊拿起桌上的滴管,往红色的试管里加入了一滴似水的液体,颜色可见地立刻变成绿色。
“呵……要成功了?”
再滴入一滴,液面溅起少许粘在试管壁上。但是除了那部分还闪着荧光,剩余的液体竟都变成了透明。
扁鹊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用来伪装的眼镜闪着寒光。

走出门,扁鹊发现今天难得的是个大晴天。他心情颇好地收起那份刚制成的药水,准备前去了结这次任务。
很快就又可以见到子休了。
这时,走廊尽头的另一个房间里走出一个穿着同样支付制服的人。扁鹊的脚步一顿。
那人…是谁…
庄周此时也转过头来,冷漠地看着扁鹊。

扁鹊不觉自己正大步往庄周走去。
子休?那是子休吗?
不会看错的,绝对不会。
庄周看着扁鹊失神地向自己走来,心里苦涩无法言喻。脸上依旧是冰冷的表情,不疾不徐地往扁鹊的方向迈步。
“子休…”扁鹊低喊出声,眉头紧皱了起来。“你怎么在……”
“这位先生怕是认错人了吧?”庄周压下心头翻滚的酸涩,抑制着声调尽力保持平静。
“不会…我不会认错。子休…”
“抱歉,我想你是真的认错了。”庄周直接伸出手做了个不要再说的手势。
扁鹊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道歉,“抱歉……”颤抖着低头的同时,眼镜从鼻梁滑落,他无心扶上去,只是内心的汹涌久久不能平息。
庄周看着扁鹊的头顶,那半边标志性的白发都变成了黑色,他一怔,握紧了拳头。“没关系。”
扁鹊一怔,机械地直起腰。庄周看了他一眼,便低头匆匆走开了。只剩下扁鹊一人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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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亡(伍)

似乎这一章文笔不行…
可能是累赘了…
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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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一切都安顿好了,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心里似乎总是空落落的,像被挖空了什么一样,飕飕地往里窜风。
庄周坐在通往大陆的船上,四周都是陌生人,彼此低声交谈着。庄周一人坐在自己选的窗边位置,浪花总是闯入他的视线,但丝毫没有打断他的思绪。
接下来,要去东山了。
庄周此时脑子里全是那份任务的内容。
我一定不会再让越人孤军奋战了,我要陪在他身边,哪怕是…付出生命。

尽管庄周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但是他生来便出尘的气质是别人所没有的。正是因为如此,在他问路的时候许多人都是先打量许久再给他指明方向。女性尤为如此…
过了快一个星期,庄周终于到了山村前。
要说这里荒凉,其实也不算。低矮的平房到处都是,杂乱地分布在每一个角落。他们之间的道路是没有任何规律可言的。庄周走向他看到的第一个房子。
这房子看起来外表十分破旧,可是从往里看去竟然是干净地连一丝灰尘都没有。他用门环敲了敲门。
“有人吗?”
没有反应。
不对啊…这么干净的房子一般不会没有人的。
“有人在吗?”庄周提高音量。
依旧无人应答。
庄周诧异地走向另一间房子,一样是无人应答。
怎么回事……
眼看就快要入山了,天色也黯了许多。庄周有些着急。“不可能…任务上的地址明明是这里。”
背后有悉悉索索的响声,尽管这声音低不可闻,庄周还是警觉地发现有人在他身后。他猛地一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冷漠地看着他。
“你是谁。”
“我……我是来找你们首领的。”
那男子明显十分惊讶,能知道这里不是寻常地方的人,要不就是探子,要不就是内部的人。可这人无辜的模样实在是没有一个探子所应具备的气质。
“你叫什么?”
“庄周。”
“你在原地等一下。”那人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可能是玩物吧。他想。
庄周耐心地站在原地。那人进了其中一个房子,不久后出来对他说:“你跟我来。”

庄周跟着他爬了将近五千阶的楼梯,早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他咬着牙跟上前面那人健步如飞的步伐。他不想…给越人拖后腿。

那人知道庄周早已支撑不住,反而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呵,楼梯都爬不上。
走上最后一个阶梯,庄周口干舌燥,仿佛下一秒就要脱水死去。他艰难地抬起眼眸,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栋欧式双层别墅。
“咳…越人他应该也在里面吧…”庄周面前直起身子,走了过去。

是夜,庄周此时坐在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里,应付着眼前的女子。
“还累么?”那女子直接坐在了他身边,靠近庄周的脖颈,像鬼魅的吸血鬼一样下一刻就要咬下去。
庄周此闭紧了眼,垂下头低声道:“不累,感谢你的招待。我有些累,麻烦你……”庄周没有再说下去,可是也不妨碍他表达意思。
那女子站了起来,她丰满的胸脯和大红色的外衣在庄周面前晃动。高扎的马尾轻晃,转身离开了这里。
庄周缓缓睁开眼,瞳孔变得越来越小。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他站起身来。
他并不是那个只会在越人面前撒娇的子休。

扁鹊此时正走在一条长走廊上。
这栋别墅的豪华超出了他的想象。墙上名贵的油画比比皆是,天花上吊着巨大的水晶灯,火光在玻璃中反射出七种颜色,每一处地方都铺上了红地毯,后花园的喷泉正潺潺地流着,墙角的雕花都十分精致。没有一处不显示出主人的高贵。
扁鹊打开了一个走廊边的房间。
这是今天早上,他取得信任后,分配给他的房间。

鬼谷子侧躺在美人塌上,慵懒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扁鹊,说:“你说你想加入我们?”
“是的。我可以做一名医生。”
鬼谷子露出深不可测的微笑,他坐正了身子,把修长双腿放了下来。
“好啊,正好我们缺一个医生。那就你来做吧。”
“是。”

扁鹊看着颜色各异的药水,仿佛回到了救下子休的地方。他看向窗外没有一丝亮光的夜,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揪痛。

希望你醒来之后……千万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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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亡(肆)


天又变得昏沉了,海水带走了彩色的贝壳,如同雁过无痕。银白的沙滩反射着最后一点的光芒,尽力回报着让他们熠熠生辉的太阳。海鸟的吃食都被卷走了,此时也听不见他们的叫声。
庄周蜷缩在角落里,低声哭泣。
为什么…越人总是喜欢丢下他一个人?他为什么总是喜欢把担子都放在自己的肩上?他以为这样就能保护他了吗?每次看着空荡荡的房子,他总是回想以前和越人在一起的日子。那个时候,他还没进特工组,只是一个在别人眼里的怪医罢了。但是只有庄周知道,越人的内心……是很善良的。如果不是为了自己,越人也不会进特工组,也不会……这么疲惫了。
庄周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一滴滴划过手臂,无声地掉落在地地毯上。衣袖早就湿透了。一想到任务的危险,一想到越人的目的,一想到后果……庄周喉咙里似塞了一块铅。他勉强站了起来,脱下上衣,露出干净的上身。在腰的部位,隐隐地有许多交错的疤痕。用过越人的药后,明显好了不少。他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白色衬衫,稍微整理了一下行李,准备出门。
这个时候,鲲在它自己的小窝里安稳地睡着。庄周无意瞥见了这一幕,忍不住再次落泪。

那些日子,依然是那么美好。

他拍了拍鲲的头,叫醒了沉睡的鲲。鲲一看是主人,立刻站起来兴奋地摇尾巴。这些日子主人好久没配鲲了呢。
庄周宠爱地摸摸鲲的头,白色的绒毛摸起来十分柔和。
“走吧。”
他们一起走出了玄关,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享受这里的静谧时光了。

“乖哦,你在这里好好呆着,我过几天就回来哦。”庄周蹲在关着鲲的笼子前,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
鲲被关在一个相对于它来说明显小了的笼子里,没办法谁要他平常吃得多呢。它无精打采地趴在地上,看都不看一眼眼前尽力讨好它的主人。
哼,本以为是带它出来玩的呢。
庄周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对身后的元芳说:“这些天,可能要麻烦你了。”
李元芳是九州岛上为数不多的中国人之一,开着一家生意不是很好的宠物店。
李元芳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庄周笑了。“我也不知道呢。”笑中似乎带有一丝决绝和凄凉。
“那好吧,我会替你照看好它的。只不过,如果你太久没回来的话,可能会让鲲很伤心的哦。”
“嗯,我会尽快回来的。我先走了。”
“嗯好的,再见。”李元芳挥了挥手,目送庄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有鲲还望着主人离去的背影,低声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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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人看[哭泣]因为是连载文所以没有短篇那么受欢迎也是很正常的…
下次还是写短篇好了

随亡(三)

@尉泽泽泽泽泽_依然想要评论  @不想思考名字的バカ  @嘿!兄弟~抱!一!下!  @KoNoMi   @久.沉迷于子休的越人.邪
“…?”扁鹊扶着头撑起身子,身上的被子滑落。他看了看门外的天空,还很黯淡。他有些贫血,手心的伤疤还有些疼。
“子休呢?”
扁鹊找遍了整个房子,也不见庄周的身影。
“子休?子休??”扁鹊的心里涌起一股浓烈的不安,他第一次知道他没办法承受哪怕一秒的失去。
扁鹊穿上鞋,走出了房子,在海边不断张望着。子休呢……子休去哪了?

“哗啦----”庄周拎着一篮子零食,悄悄走了进来。可是榻榻米上没有了扁鹊的身影。
“越人?”庄周开始在房子里找起扁鹊。
扁鹊在海边找了许久,依然不见庄周的影子。
应该是出去了……不会不见的。扁鹊皱眉,打算回去看一眼。
“越人!”房子里传来庄周的呼唤。
“你去哪了?”扁鹊大步走向屋内,正看到一脸无辜的庄周。
“呜啊!”庄周扑到扁鹊怀里,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身躯。“我还以为……你又像上次一样不告而别呢…”
扁鹊眼神闪过一丝痛苦,拍拍庄周的头,道:“不会的,这次不会了。”
“真的哦!”庄周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扁鹊。
“当然是真的。”扁鹊轻笑。
“那我相信你。”庄周露出天真的笑容。扁鹊不敢面对庄周的真心,轻轻地推开了他。“我去洗澡。”
“嗯好,快点洗完出来吃东西哦。”

等扁鹊走进了浴室,庄周轻松打开了扁鹊手机的屏保。备忘录里的内容需要密码才能打开,庄周轻车熟路地输入一串数字,成功打开了被锁住的内容。每一次的任务内容只存在三天,过了第三天就会被自动删除。庄周只有在这三天里找到时机,才能知道扁鹊又要去冒什么险。
“我就知道,你又要走……明明说好做完那个任务就回来一起住的。”庄周看着扁鹊手机里的任务内容,心里有种强烈的刺痛感。
迅速记下任务地点和内容,庄周若无其事的放回原位,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扁鹊很快就从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走了出来,换好衣服后,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份感觉十分重要,这种敏锐神经是每一个优秀特工都必须具备的素质。扁鹊觉得…他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动过了。
拿起手机,他便全都知道了。
被发现了吗…
扁鹊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子休。”
“嗯嗯?!”子休听到了主人的呼唤。
扁鹊招了招手。
“过来。”
庄周马上抛下他的鲲,蹦哒着来到了心爱的子休身边。
“我可能要出去一次。”
庄周笑容消失了。
“又是去执行任务吧?”
“嗯。这次保证是最后一次了。这次是清除上次的余党,马上就可以完成的。”
“你上次也说是最后一次。如果这次又有人没处理好是不是又要走啊。”庄周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出现了哽咽的声音。
“对不起……”扁鹊虽然心里感到内疚,但并没有去向以往一样安抚他。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就是要速度解决才行。
“好,那你去吧。”庄周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心里的小算盘也许能瞒过别人,但绝对瞒不过扁鹊。扁鹊看出了庄周的打算,皱起眉,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了。
庄周看着他沉默的背影,明白越人的难处。可就是因为越人一直在孤军奋战,所以,他一定要陪越人一起走下去。他以前也是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绝不会给越人拖后腿。反正到时候偷偷跟在越人后面就好了。想到这里,庄周瞬间警觉起来。越人应该不会想把他放倒再走吧?
背后似乎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庄周猛地一回头。扁鹊在背后面无表情地端着两杯橙汁,诧异地看着反应过激的子休。
“怎么了?”扁鹊问道。
“没……没什么。”果然是自己太多疑了?
“喝杯橙汁吧。”扁鹊把一杯橙汁放在了庄周面前。
“我不是很想喝……”庄周警惕地看着橙汁,低下了头。
扁鹊右边撇了一眼,冷冷地说:“那好吧。”
庄周看着扁鹊那明显冷漠的面孔,不安起来。
扁鹊站起来,拿走了那一杯没有动过的橙汁,一口气全喝完了。
“越人…”庄周低声唤道。“越人,你生气了么?”
“没有。”
他转身离开。
庄周咬咬牙,一把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准备离开的扁鹊。“对不起,我这次一定要陪着你。”
扁鹊叹了口气。那双白皙的手用力地抱紧了他,久久都没有松开。
“好,那你帮我收拾一下吧。”
庄周这才松开了扁鹊,沉默地离开了。

庄周有些难过,他蹲下来整理衣服。突然眼前有些眩晕,昏黑的色调立刻占领了全部的视线。“越人……”庄周使劲摇头,想赶出那些令人心慌的黑色。
只几秒,庄周便躺在了地上,看起来就像死去了一样。
黑色的皮鞋踏上了木板,扁鹊毫不费力地抱起了庄周,放在了床上。他凝视着庄周紧皱的眉头,轻轻抚平,在眉心落下一吻。
再见。

随亡(二)

这里就不多赘述了。有问题欢迎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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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兄弟~抱!一!下!  @KoNoMi   @久.沉迷于子休的越人.邪  @无情老花朝

庄周迷糊地躺在床上,洗完澡后并没有让他清醒几分。
“睡吧。”扁鹊轻轻出声。
庄周不知道有没有点头,下一秒就已经睡了过去。
扁鹊把庄周的头搂在自己的胸前,带着似欢喜似忧愁的情绪,也慢慢睡着了。
过了很久,玄关外透进一丝亮光,小花园里的鸟儿也开始叫了。平常这个时候,庄周肯定已经醒来。但今天他依然躺在扁鹊的怀里没有动弹。
“嗯…?”庄周睡眼惺忪,看着正搂着自己的扁鹊,脑子里闪过昨天的一幕幕,脸迅速地烧了起来。
“天呐……昨天,昨天那是我吗?”庄周低声呢喃,眼前的人却动了动。
庄周怕吵醒扁鹊,忙闭上了嘴。但脸上的桃红色还久久不褪去。
庄周打量着扁鹊那立体又俊美的五官,平时看似冰冷的眼睛此时也安然地闭着,阳光在他的睫毛下投出了一层细密的阴影。面容也不再严肃,而是充满了柔情。
庄周开心地笑了。不仅是因为扁鹊的帅气,还有昨晚的事情。
……他终于,是越人的了。
想到这庄周的脸上便有藏不住的笑意,幸福和满足感填满了他的心。他也学昨晚扁鹊的样子,轻轻拂过扁鹊的侧脸。扁鹊似乎被吵醒了一般,作势要睁开眼睛。庄周吓了一跳赶紧闭上了眼。扁鹊看着眼前有些惊惶的子休,宠溺地说道:“醒来了么?醒来了就睁开眼睛吧。”
庄周只好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还揉了揉眼睛。
扁鹊心里一动,把手放在了庄周的脑后,像对待小玩偶一样揉着他的脑袋,然后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
“唔……越人你…”庄周再次被攻占了嘴唇,与扁鹊忘我的拥吻着。
“呵呼……”庄周大口地喘着气,不满地看着扁鹊。“怎么?子休还不满足么?”扁鹊轻揉着庄周的头发,对上他含怒的眼眸。
“才没有!你这个大饿狼。”庄周从扁鹊怀里挣脱出来,蹭蹭蹭地跑去了洗手间。
“大饿狼?”扁鹊看着庄周慌忙离开的背影,笑着。
已经早上八点了,庄周用冷水清醒了还沉溺在温柔中的自己,开始梳洗。扁鹊坐了起来,穿好衣服走到了客厅的榻榻米上。
这是一间日式小平房,在九州岛上的某一个角落上。只有唯一一个房间被设置成了中式的。因为扁鹊说,他们不是日本人。
他没有了刚才的柔情,眼里竟透出一丝哀伤。
他执行完了一次刺杀任务,潜伏在敌人内部当医疗部的人。这次的任务执行了快一个月,他曾无数次想到在家里孤独一人的庄周。一想到他,扁鹊就有了动力一般,即便再危险,他也能顺利应付。但是,刚执行完这次的任务,又收到一个更加危险的指令。
他执行完了一次刺杀任务,潜伏在敌人内部当医疗部的人。这次的任务执行了快一个月,他曾无数次想到在家里孤独一人的庄周。一想到他,扁鹊就有了动力一般,即便再危险,他也能顺利应付。但是,刚执行完这次的任务,又收到一个更加危险的指令。
他要去杀了一个地下势力的首领,而那首领正处在一个山村里,伪装的十分隐蔽,周围有重重的保护。更不巧的是,那首领便是前年他救下子休时没杀死的那人。他现在有三种方案:
一是直接暴力闯入,杀了躲在中心的首领。而这件事他一人不可能完成,即使兰陵王和荆轲来帮他也不一定能成功,风险太大。
二是潜入他们的基地,悄声无息地毒死他。可是那基地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墙,竟让他找不到突破口。
三是直接混成内部人员,悄无声息地接近他并毒死。但是,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是,如何才能让他不认出自己。
他看了一样自己的围巾,执行任务时他从不戴上,怕围巾碍手碍脚。不过现在,围巾似乎成了一件伪装的利器。
“越人。”庄周看了许久正在望着玄关外发呆的扁鹊,轻声唤道。“饿了吗?”
扁鹊这才回过神来,脸上没有表情地说道:“不饿。”
“那我弄点寿司给你吃~”庄周知道,一般扁鹊说不饿的时候,一般都是饿了。
看着庄周欢喜离开的背影,扁鹊眼中的担忧又浓了一分。
这次他连夜赶回来,就是因为抑制不住想要见到他的简单愿望。越接近九州,他就越坐立难安。想到只有三天的休息时间,还有下一次任务不知要执行多久,他内心就按奈不住想要见子休的愿望。这想法愈演愈烈,等他见到了子休,便没有了自己平常引以为傲的冷静和镇定,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子休……我要你。我要你的全部,我要你的心,你的人,你的一切。
心里炽烈的火在烧灼着他,他终于失去了理智,吃掉了自己早就觊觎已久的美食。
“越人,吃吧。”子休端来了许多小寿司,都是扁鹊喜欢吃的鱼子酱。“好。”扁鹊与庄周面对面地坐着,相视一笑。
庄周拿起一个,放到扁鹊嘴边:“呐,快吃。”
“我自己来。”
“不要,快吃我这个。”庄周不依不饶地举着那个寿司。
扁鹊看了一眼透着傻气的庄周,吃下了那个他递过来的寿司。
“好吃么?”庄周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好吃。”
庄周开心地笑了,他自己也拿起了一个吃。与扁鹊在这安静的午后,享用着独一无二的美食。
“呜……”从一个角落传来一声呜咽。庄周忙站起来,打开了一个小房间的门。一只浑身雪白的萨摩跑了出来,高兴地在庄周腿边蹭来蹭去。扁鹊朝鲲拍了拍手:“来,宝贝。”鲲立刻就摇摇尾巴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了。
庄周撅起了嘴巴,轻哼一声。
“怎么了?”扁鹊看庄周嘟起的小嘴,不由得笑了。
“你叫他什么?”庄周不满地说到。“叫……”扁鹊才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以后我也这么叫你,好吧?”扁鹊眼里的笑意化成阳光,让庄周深深地沉迷。

这一天,他们都没有出门。庄周带着扁鹊打理着自己的小花园,告诉他小池塘里的金鱼都死的七七八八了,告诉他要买个除草剂,他才懒得去拔草,告诉他超市离这里太远了,他要一辆小汽车。还教他掐紧水管来扩大浇水的面积。期间庄周还“不小心地”撒了扁鹊一身的水。扁鹊难得气呼呼地丢下水管,跑去换衣服了。
一晃眼,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庄周看着门外火红的夕阳与冰冷的还海水交汇,他抬起头问道:“越人,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扁鹊抱起沉甸甸的鲲,走出了玄关。

海边的水正在退潮,鲲好几次想跑到海水中去,都被扁鹊抱了回来。子休,越人和他们的鲲一起走在海边,时而开心地打闹,时而安静地在沙滩上踩脚印。在他们的身后,留下了两人一狗深浅不一的脚印。海水还没有涨潮,那脚印一直延续到沙滩的尽头。扁鹊看着前方黑色的石壁,可惜地说:“没有路可以走了呢。”
“没事,那我们就回去吧。”
“等一下。”扁鹊拉住了要往回走的庄周。
“怎么了?”
夕阳照在两人的脸上,天色渐渐变得暗了。扁鹊忘了时间的流逝,似乎在他们俩之间已经没有了时间可言。说不上是几秒还是几分钟,也说不上是扁鹊先低下的头还是庄周先搭上了肩。两人在越来越暗的夕阳下拥吻着,庄周忘了他曾受过的伤害,扁鹊忘了他要执行的任务。鲲安静的伏在他们的脚边,并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回到了玄关,庄周低着头跑进了厨房。他怕自己再不跑,就要被吃了。扁鹊笑着看他慌张离开的背影,躺在了榻榻米上。鲲安静地走进它的小窝,今天它很委屈。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海浪声还有些若隐若现。
庄周察觉到似乎门外没有了动静,他拉开门探出头来看。只见扁鹊倒在榻榻米上,桌子挡住了上半身。庄周心想越人应该是累了,便拿来一件薄被单,盖在了扁鹊的身上。
他看着扁鹊疲惫安静的睡颜,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真是的,越人回来那么累,都没有让他好好休息…”他悄悄地站起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